将儿生为女子,眼看父亲年老,两位兄长又非庙堂之才,是以很多事情只能由儿扛着。”
“可牝鸡司晨终非长久之计,而父亲为了周家也是殚心竭虑,小女子也希望能有人替我分担一些,那日父亲私会大王,席间所谈小女子也多能猜到。”
“现在只盼大王乃是一个盖世的英雄,好让儿终身有托”说完急急出门而去。
李煜将右手放到鼻子底下,上面还沾染了一丝娥皇的体香,似有似无,若隐若现,不禁有些失神。
……
这几日,江宁百姓吃饱了没事干时说的最多的是两桩事情,北边伪汉的三节度叛乱愈演愈烈,伪汉皇帝派出伪汉第一大将,郭威郭雀儿领兵讨伐。
本以为是沸汤泼雪,摧枯拉朽,不料却打了个不输不赢。
三节度向来不以善战而著称,对上郭威打出如此战绩来,简直堪称奇迹。
一时间议论纷纷,说的最多的便是郭雀儿养寇自重,又说伪汉皇帝刘承勋早晚也是要对他下手的。
不知怎的,这话越传越玄乎,到了伪汉哪儿的说法便成了,郭威事先和三节度说好,让他们起兵造反,自己带队镇压,双方意思意思就算完。
据说伪汉皇帝刘承勋为此气的摔了好几个花瓶。
其次就是民间不知道为何又开始传言起德昌宫来。
德昌宫作为皇家内帑所在,其实也一直是大家嘴里的重要话题。
从李昪登基开始设立,最出彩的时候是在李昪临死前拉着李璟的手关照“善结领国,慎用刀兵,倘若要北伐中原,德昌宫金帛七百万便可充军姿,而勿加税也”
按理说老皇帝临死前交代新皇帝的话应该没第三人听到,但为何弄得市井皆知,这其间的细节便不是茶馆中的百姓所感兴趣的了。
扯到了德昌宫的金帛之后便顺理成章的讲到了德昌宫宫使刘承祐的奢侈生活,比如买个舞姬花费千贯等等。
这一切倒都还正常,毕竟都是真事儿。
但之后便越传越玄乎,说什么德昌宫里只有五百多万了,亏空的那些都被刘承祐拿去私花了,否则一个舞姬千贯钱,剐了他刘承祐零卖,都卖不出这么多钱啊。
南唐对民间言论控制的不严,一般随便说说没人管,但不能越界,假设有人在茶馆里质疑为何李昪临死前告诉儿子的那些话大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么这个人多半就会从此消失不见。
但议论刘承祐却还不至于遭此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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