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之松开领带,瞬间乏力得坐倒沙发里,朝着床上扬了扬下巴:“看看她。”
钟医生不敢耽误事立刻投入工作中,给她调整完输『液』滴管速度,这才回头向他汇报情况:“流产后身体原本就虚弱,加上神经高度紧绷导致短暂昏厥,这几天让她好好休息,调整好情绪。”
他点点头:“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钟医生欲言又止,走到门口终于没忍住:“衍之,你不如直接告诉她你爸怎么死的,她妈妈为什么要『自杀』。”
“你让我怎么告诉她。”
他深叹口气,目光幽沉得凝视着床上人,最终摇摇头:“不行,她会受不了。”
“可她早晚会知道。”
“那也是将来的事,将来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我们谁也猜不到。我现在只想她好好的活着,哪怕这辈子都要这样痛苦下去,我也愿意。”
钟医生无奈叹气,拧转门把退离。
苏洱转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目光触及到的屋内熟悉摆设,她心中了然是回到了陆宅。她撑坐起来缓了会儿,下床去拉窗帘,发现西边已经映照着酡红晚霞。暖暖『色』调以半山腰的『乳』白别墅群为衬托,像少女白腻手心里的一缕火种。
她安静地看着发呆,还没欣赏完风景,卧室外传来敲门声。
苏洱敛睫没出声。
那人也没停留多久,直接开门进来。
“小洱。”
她眉宇轻拢,回头看着一脸笑容得沈景致。后者见到她,略显夸张得走上来拉她手说:“怎么瘦了这么多?”
“沈小姐……”
她没兴趣花费精力和她攀谈,礼貌问候完要抽手,没想到沈景致拽紧力度不放,笑眯眯地说:“好可惜你睡到现在才醒,都没赶上你妈的葬礼。”
想到母亲做的过分事,苏洱心里并不舒服。
沈景致说:“不过你放心我替你安顿好她了,没墓碑没墓地,一把火烧完骨灰全撒了。”顿了顿,又说:“上午那会儿,还下雨了。”
“你说什么。”
她的不敢置信的样子看在沈景致眼里更令她心里平添几丝畅快:“是不是挺有挫骨扬灰、灰飞烟灭的感觉?”
“谁允许你这么做!”
“不需要谁允许,我有资格这么做。哦,要真说允许应该算衍之同意的。他恨透你妈,殡仪厅摆个仪式已经算给足你妈面子,后面的事他一概不理。我宽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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