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曹汀愈的步子一缓,耳朵突然就嗡了一声,这一辈子竟然是会来的这么快?上一辈子他为了攀上纪佳,不知道是花了多少的功夫和精力,最后虽然攀上了,也未尽得纪佳的信任。
但这些想法在脑内也不过就是转过一息罢了,曹汀愈立刻是跪了下来。
“若是厂公不弃,汀愈愿伺候厂公终老,为厂公背棺敲钟。”
纪佳轻轻的笑了起来,“还叫什么厂公?”
“干爹,谢过干爹。”许是没有人会想到,曹汀愈是这个运气最好的人,毕竟如东厂这种世袭的地方。
你当了都督的儿子,那下一任都督,想来也是差不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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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又做了一个梦,这次的梦更清晰一些,她甚至可以清楚的听见那人说话的声音,只是依旧是看不清那人的脸。
“殿下,您且忍过一时,未来这些人,都是要跪下你脚下给你磕头认错的。”
迟迟听见自己的声音,“到底是皇姐皇兄们,即便对我多有欺凌,也总归是骨肉至亲,我怎好如此。”
有温热的手落在她的头顶,“殿下仁慈,可未曾想过那些人对殿下可是无情的很。”
迟迟好似丝毫不在意,“我们彼此并不相熟,对我有些意见想来也是正常。”
“那殿下就不生气吗?嘉和公主一再挑衅,如今还想要殿下远嫁北阴,北阴路远,殿下难道真的放心得下静妃娘娘自己一个人前去吗?”
迟迟似乎有点担忧,“可,可我可以不去吗?若是不去的话,父皇要不高兴的。”
他似乎是俯身拥住了她,“殿下别怕,奴才来给殿下想法子。”
“殿下哪儿都不用去。”
太监阴柔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身上没有一点太监的味道,反而是好闻的皂角味。
迟迟窝在他的怀里,竟是只有觉得舒心和自在,没有察觉出一点的不对劲。
她一脚踏空,猛地惊醒,才发现自己的腿抽筋了。
迟迟疼得龇牙咧嘴,偏偏嗓子就像是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一点动静,她面前的去掰了掰自己的脚,等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但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脑子里还盘旋着两个字,北阴。
她对这个世界的常识所知甚少,但是所幸的是原本锦阳宫中也有几本杂书,这么些年,她无聊到几乎可以把那几本书都倒背如流了。
里面就有北阴,地处极北之地,天气干冷多变,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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