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就是那些没有眼力劲的家伙,我跟老曹牵得路子差不多,若是日后能进了京都,那怕再往外调也不至于是这等凶险干瘪之地。”
“妾身愿为老爷分忧。”牡丹轻声媚意的说道,这等勾人心魄之术分明是从骨子里出来的。
徐良度轻捋胡须,脸上很是欣慰,说道:“苦了你啊!日后进了京,老爷肯定不会亏待你的,这几日你多委屈,伺候好那位大人,大夫人的身份就是你的了。”
牡丹沉重的吸了几口气,手指在胸前的饱满处狠狠的饶了两圈,想起往日那个总是压在她头上的恶妇,柔媚的眼神中不觉闪过一抹快意。
在那段凹凸有致的身形上轻抚的徐良度面色不变,嘴角略微向下一沉,女人啊!总归是最好骗的,共患难尚可,若是得了上爬富贵的机会,又怎会在意一两件衣衫,更何况还是供旁人穿过的。
长门郡与拒南城不过一水之隔,两地郡守都是同一时期出身的进士,曹军一这两年没少与京城那位忠字名的义子牵线,沧州总是被太多人看在眼中,如果说真要找出一个可以顶替李在孝的人物,无疑是从同样战功赫赫的五位义兄之中选一人,往日里从未传下过只言片语的大人物竟然破天荒的派遣密使而来,这可委实是瞌睡时来了枕头的好运气。
两颗拳头的夜明珠被这位郡守大人视若珍宝,却又只能在书房中暗自欣赏,把玩在手中,回念着那位贵人临走时的承诺,这身青色官府实在是不如那件绯色来的长眼。
忽闻屋外一阵嘈杂,曹郡守愤愤然的将手中的夜明珠收回盒中,端起官老爷的架子,这帮奴才真是不打不成材,莫不是非要在进京前打死一两个才知道老爷的威武。
推开房门,只见一个血咕隆咚的圆球砸了过来,曹军一下意识的用手接住,竟是往日里那位屈膝阿谀的管家人头,鬼叫一声脱手而出,奈何鲜血渐染在身前补子上的鹭鸶,白鸟染血,凄惨兮兮。
一名身着白色貂裘的俏公子嘴角带笑,手中一把弯刀鲜血欲滴,那股子煞气分明比融雪时节的寒风还要刺骨,吹的这位郡守大人摇摇欲坠,合不拢的上下牙齿打的直响,远处的庭院中一袭黑色甲胄,铁靴在地板上踏的铿锵有力,每每挥刀便是一声惨叫,鲜血染红砖墙,那张沧桑的脸颊终于苍白胜雪。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貂裘公子咧嘴一笑,一字一句的说到:“沧州,苏问。”
......
客栈二层,一名身形俊朗的男子行步上楼,脚落在柚木地板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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