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了下去,
“嗖——叮。”
一声破空声传來,接着,一声轻响就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会议桌的桌沿上赫然插着一根还在不断晃动的银针,而松本一郎也停止了挣扎,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燕慕容也不多说,一脸微笑的从桌沿上拔出银针收了起來,
“慕容,你这是。”陈汉清一脸诧异的看着燕慕容,再看看其他人,也在用同样的表情看着他,显然,他们都想知道松本一郎的身体里怎么会有一根银针,
“小手段而已。”燕慕容微笑着说道,“我只不过是用银针打进了他的身体里而已。”
“你刺激了他的穴位。”陈汉清惊讶的问道,可随即又摇了摇头,说道,“不应该啊,你们距离那么远,你是什么时候把银针扎进他身体里的,还有,据我所知,肩膀的位置沒有能让人浑身发痒的穴位啊。”
“这个啊——”燕慕容脸上的笑容变的诡异了起來,“不可说,不可说,佛都说了,这是天机,不可说啊。”
燕慕容的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弄的郁闷的要命,尤其是山崎加藤,耳朵都竖的老长,准备听一听这小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松本一郎如此痛苦的,可这小子居然卖起了关子,还把佛祖都给请出來了,
“慕容啊。”陈汉清无奈的笑了笑,“你这不是在吊我们的胃口么,难道这又是什么不能告诉我们的秘密。”
“那倒不是。”燕慕容笑道,“陈校长,不是我不说,只是我怕我说出來会再有人吐血啊。”
“不妨事。”陈汉清轻笑,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说道,“你且说,我们且听,就当是个学术性的讨论就好——我们也算是做学问的人,在这方面,达者为师,我教了这么多年的学生,都快忘了做学生是什么感觉了。”
“你们真想知道。”燕慕容转过头,看着杨华成几人问道,
“燕医生,你就快说吧。”杨华成显然是个急性子,他对燕慕容的医术现在也是非常感叹,这么年轻,医术就已经高的沒了影,还真是让他们这些土都埋到脖子上的人感到羞愧,
“好吧。”燕慕容笑了笑,这才开口说道,“其实,我在出手的时候只是你们沒看到而已,而扎到他身上的穴位,也是无关紧要的,只是——”
在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足后,燕慕容才继续说道,“只是我的针上涂了点特殊的药而已,这种药能刺激血液发生变化,所以,他才会觉得全身发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