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从日记本里拿了出来。
盯着照片上中年妇女的脸……还是没什么头绪。
七点半的时候,吕粒收拾好出门上班,她今天要去博物院拍修复室的木器组那边。
吕粒没开车坐的地铁,早上这个时间的地铁里人潮拥挤,吕粒进来了才开始后悔,她知道自己最近是太不对劲了,明明知道地铁早高峰的恐怖,干嘛还因为懒着开车就选了这个。
这种拥挤难道比开车还难吗,真是脑子有病。
好在地铁只要四站就到,吕粒跟着人流进了地铁车厢,前后左右瞬间就被填满几乎没有空隙。
车厢里的温度逐渐升高,走了两站地时吕粒已经有了快要窒息的感觉,她趁着地铁停车开门的短暂时间,赶紧呼吸一下稍微凉快的空气,闭上眼默念着再忍忍就到了。
地铁再次启动时,毫无防备的猛地一刹车,车厢里发出接二连三的抱怨声,吕粒也睁开眼努力让自己站稳。
车速稳定下来时,吕粒却像突然开了窍,原本热的发晕的脑子忽然非常清醒起来,她又想起了老爸那张跟中年女人合影的旧照片。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那女人很眼熟了……她特别像一个人。
——
吕粒刚一走上员工通道,就看到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多日不见的林寂师父,侯伯平。
吕粒想追上去打招呼,已经有几个人比她更早一步上去了,侯伯平脚步慢下来和大家说话,不经意的转下头正好就看到身后的吕粒。
“来上班了。”侯伯平神色复杂的看着吕粒,冲她招招手,吕粒紧走几步到了他面前。
“您身体好多了吧?”吕粒打量侯伯平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
侯伯平微笑着点点头,“好多了,你怎么样啊?事情我都听说了,”他说着仔细看看吕粒的脸色,“别多想,有什么心事不要自己憋着,多跟林寂说说,有个人分担比你自己扛着要容易。”
吕粒眼神一愣,听侯伯平这话,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和林寂已经分手。
老爷子眼神挺犀利,很快觉察到吕粒的反应有点问题,皱皱眉盯着吕粒眼睛看,“怎么了?我看你不对劲啊。”
吕粒刚要说她和林寂已经分手了,侯伯平突然抬手往她身后一指,说了句说谁谁就就到,跟着叫了声林寂。
林寂戴着墨镜走过来,看到吕粒也没什么特殊表情,一眼之后就把关注点都落在了师父侯伯平这边,关切的问师父身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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