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他的道理,所以,没有人好表态,只有冷场。
温纯算是外人,更不好插嘴。
这么一冷场,高向阳的犟脾气就上来了,想也不想便说:“我刚才的意见,也不只是我个人的意见,乡里其他领导也有同感。”
“是么?”吴幸福说着话,把犀利的目光投向副乡长高亮才。
高亮才脸一阵赤红,战战兢兢地把目光在吴幸福与高向阳之间来回抖了几抖,最后说:“对这个问题,我认为哪里出都可以。”
高亮才不说也就罢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无关痛痒的态度,真是让高向阳来气,他立即反问道:“亮才,你这也算个意见么?”说完他把目光投向高亮才,有点蔑视的味道。
高向阳质问高亮才,相当于就是质问吴幸福。
这下,吴幸福终于忍不住了,他突然站了起来,怒视着会场说:“高乡长,你不是说乡领导和你有同感吗?你说,还有谁?”
说完猛一拍桌子,坐下了。
高向阳被吴幸福激怒了,也不甘示弱,居然跟着站了起来,回敬道:“吴书记,你火气这么大,别人怎么敢发言?”
“你太过分了!”吴幸福完全失了态,手指愤然指向高向阳,说:“高向阳,如果认为我吴幸福工作作风有问题,你可以找县委、找市委反映,但只要我还当一天书记,你就得听我的。”
说完他点了支烟,刚要吸,又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愤愤地掐灭了。
“散会!”他抓起面前的烟盒和火机,怒气冲冲地走了。
几个乡干部们目瞪口呆,傻傻地望住吴幸福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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