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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儿看了半晌还不明白,问梁爽这“维舟”是什么意思?
梁爽解释说:“维舟就是把船拴上的意思。‘岩下维舟不忍去’一句就是说把船拴在岩石下,喝着香茶舍不得走了。”
李逸飞说:“还是梁总有学问,到底是上过大学的人。不过现在来喝茶的都不划船了,改开车了,所以应该改名叫‘维车坊’更准确一些。”
一下把徐玉儿逗笑了,连夸李逸飞“歪批『乱』改”得恰如其分。
这时服务员见来了新的客人,又送上了茶单,李逸飞便侧过身子来,询问徐玉儿的意见,徐玉儿看了一下单子,点了一份福建安溪产的特级铁观音。
梁爽凑过头去,见上面铁观音的标价是三百八十元,不禁惊诧道:“喝茶怎么比吃饭还贵?”
李逸飞有点尴尬,说:“呵呵,我也是头一次来,听温纯说是两位女士,特意打听了一下,就这么个位置雅致一些,就订了个包间。真要是喝茶,我还是喜欢端起大碗,大口大口地喝。”
徐玉儿听了,笑着说:“李总真是个爽快人。现在喝茶就是比吃饭贵多了,饭天天都吃,茶可不是天天在喝,物以稀为贵,这是最基本的商业规律。”
温纯也说:“爽姐姐,你出去多年,现在什么都兴文化搭台,经济唱戏了。文雅一点讲,这叫茶文化,如今这年头什么事就怕沾上文化两个字,一沾上文化那就贵了去了。”
梁爽就说:“温纯,我们上次在望城县里吃桂花米酒汤圆,才三块钱一碗,要是给它编个故事,就可以卖十块一碗,这叫小吃文化,这其中有七块钱算是文化钱。”
温纯端起杯子,笑道:“我替子铭、子旭敬你一杯,到底是学文的,又会做生意,这下赵子铭要发财了。”
李逸飞也大声叫好,说:“女人要么不做生意,一做生意很多男人都比不了。心细不说,联想也丰富,厉害,厉害。”
话虽然是冲着梁爽说的,但徐玉儿听了,也是格外的舒畅,不由得有多打量了李逸飞几眼。
铁观音冲泡好了,茶艺小姐先把澄黄清亮的茶汤倒入公道杯中,然后再分倒在三个细长形的白『色』细瓷的闻香杯里,最后再翻扣进小茶盅,一一捧献给三位客人。
李逸飞满目的惊奇,学着徐玉儿的样子,轻轻抽起倒扣在小茶盅上的闻香杯,一股淡淡的玉兰花香立刻泛了出来。他端起来一口喝了下去,觉得很是爽口,就是有些味淡,比不上平日里在办公室里喝的茉莉花茶味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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