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飞看都没看还在滴血的手臂,他放下匕首,抓起筷子,从锅里把肉片捞起来,又在火锅里烫了烫,慢慢地送进嘴里,从牙缝地挤出三个字:“该你了!”
孟亮被李逸飞的动作惊呆了,众目睽睽之下,他握着匕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由于恐惧,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滚到了面门之上,随着颧骨上的肌肉在不停地抖落。
半晌,孟亮把匕首一扔,垂头丧气地说:“我,认栽了。”说完,低着头灰溜溜地走出了餐厅,他手底下的几个人也只得跟在他的身后,鱼贯而出。
孟亮闹了这一场,在道上已经无地自容,只得带着几个手下投靠了钱霖达的名下,成了名城置业豢养的走狗。
徐玉儿听了,一阵惊慌失措,她手忙脚乱地拉起李逸飞的左手,解开他的衣袖,只见手臂之上赫然一道伤疤,历历在目。
温纯这才想起来,不管天气多热,李逸飞都是长衣长袖,原来是为了遮挡这一道疤痕。
李逸飞把手从徐玉儿手里抽出来,又把衣袖放了下来,笑着说:“纯哥,你这招也和我当初下刀子一样,既然你亮出了匕首要把我往绝路上逼,那我干脆先发制人,看你敢不敢接招。”
温纯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呵呵,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不过,我这并没有你说的那么血腥。我可没有让玉姐直接下刀子,只是把刀子亮出来给对方看看,而且,杜青云还没有孟亮当年的那点勇气,他让方卫东冲在前面,我料定方卫东不会拿自己的政治前途来替他赌命。”
见温纯分析得这么透彻,徐玉儿不再犹豫,她立即打电话给老田,让他起草律师函,明天一大早送给她过目,然后给荷花区工商局送过去。
电话里的老田大概被徐玉儿的决策吓住了,他吭哧了好一会儿,想要劝徐玉儿冷静,他吃律师这碗饭,也不愿意得罪工商这种要害部门,但徐玉儿的态度非常坚决,老田劝说无效,才勉强应承了下来。
重新坐下来,温纯又说:“刚才六哥讲的故事也提醒了我,我们也可以请房地产界的几位老江湖来陪一陪。”
李逸飞和徐玉儿都不明白温纯的用意,只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温纯笑了笑,问道:“玉姐,如果锦绣地产作出低价抛售的姿态,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徐玉儿毫不迟疑地说:“那很有可能会引起整个临江房地产界的恐慌和动荡。”
“好!我建议你在送达了律师函之后,把消息散布出去,锦绣地产扛不住了,为了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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