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砍出一条血缝,但也砸破皮肉了,刘安一声痛叫,以为被砍中了,胆都快吓破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拼命逃命。
直到跑出40多米后,才确定林无道没有追他,这才摸了一下背上的伤口,摸到了血,但伤口并不大。
后怕的松了一口气,但也火冒三丈,当即破口大骂道:
“我艹你玛的狗杂种,敢动老子,你给我等着,我非得弄死你。”
他的叫骂声惊动了四周的邻居,立即有人出门查看情况,看到是刘安时,都不敢上前。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一圈的房子都是刘安的,而且,大伙都知道刘安的品性,也知道他的实力,不敢惹,也惹不起。
刘安反瞪向这些人,厉色骂道: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回去。”
真的都回屋了,不得不说,人情淡薄,世态炎凉。
刘安继续大骂:
“你这没人要的野种,老子肯玩你玛,那是你玛的福气,一个贱人而已,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生下了你这狗杂种,你知道你爹是谁吗?只怕一堆男人出了力。”
这些话,每一句都刺激得林无道疯狂。
他双眼赤红,咆哮着朝他母亲吼道:
“放开我,我要斩了他。”
他母亲死死抱着他,几近哽咽说道:
“杀人会坐牢的,你犯不着为了那畜生毁了自已,算妈求你好不好,别乱来。”
说到后面,他母亲已经哭出了声。
林无道心痛如刀绞,这是他的母亲啊,怎么能让她求自已,怎么能让她伤心?
可刘安的所作所为,以及他说的“杂种”“野种”“贱人”这些词,实在是深深的刺激着他的内心。
实际上,林无道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别人用这些词来形容他和他母亲,而是从懂事的时候起,就经常听到这些词,甚至连小孩子都会用这些词语称呼他母子。
这是因为:他的父亲,从来没有出现过。
哦,不,不是没有出现过,准确来说,是出现过一次,只是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时候,林无道还只有六岁,还来不及多叫几声爸爸,还来不及告诉其他小孩自已有爸爸,他父亲便消失了。
仅仅出现了一晚,而且,那一晩,不是和林无道亲热玩耍,而是严词厉色的强迫林无道记住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自林无道父亲再度消失起,林无道便一直憎恨和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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