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耳朵上说:“家里有很多猫。”
我只能拉着他,送到了他爸爸那里。
进了院子就看到唐铁山驼着背正在扰着柴烤火,见我领着唐涛进去,忙站起来说:“鹏鹏,他又在外面惹事了?”
唐涛像突然变成了小孩子,偎在他父亲怀里,还偷眼来看我,样子紧张。
我忙说:“没有,叔,我就是看见他一个人站在路边,就把他带回来了。”
唐铁山的脸上像刚挖过煤一样,黑黑的一片,只有说话的时候露出已经烂了的几颗黄牙。
招呼我坐在火堆旁,又给唐涛拿了把椅子坐下。
我问他:“叔,涛这样咋不去看看医生?”
唐铁山一脸木然,过了好半晌才说:“家里的钱都给他妈治病了,现在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还有钱给他看病?”
我看着唐涛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难受,想了想说:“叔,他伯叔哩恁多,您去借借,把涛看好了,以的还怕钱还不上?”
唐铁山的脸几乎拧成疙瘩,低着头小声说:“他们都说这是遗传的,他妈都没治好,也不指望他了。”
唐涛在一边听到这句话,撅着嘴说:“我妈治好了,我妈治好了,她就在那儿睡着呢。”说着就又要起身走出去,被唐铁山一把拉住。
我看着他们家现在的境况,要治唐涛的病还真是有心无力,只好伤感地出了他们家的门。
走到他们新院的时候,看到玲玲一个人在院子里。
本来没打算跟她说话,可是之前因为听白小红说她还在抱怨唐涛不给她生活费,心里就也有些气,于是走了进去。
她看到我倒是笑嘻嘻地说:“鹏哥,你来了,进来坐吧,有啥事?”
我答应了一声说:“没事。”
然后问她:“你知道涛病的事吗?”
她愣在那里说:“他病了吗?啥时候的事?我不知道啊,我一直想着是跟他爸爸住一块不管我们了,我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娘家呢。”
我无法判断她话里的真假,但是觉得一个女人连丈夫傻了都一概不知,也够让人寒心的。
出了他们家门回到自己家。
白小红看我回来,把手上正绕着的毛线收了下来说:“这半天没见你,还想着你去地里了呢。”
我直接问她:“你知道唐涛病的事吗?”
她表情僵硬地站了一会儿说:“才听说,似乎还病的不轻,已经不认识很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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