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间一盘,右手高举,来个“策马扬鞭”的姿势。
“我就是该你的。”魏猛也不再说别的,说了也没有用,背着白灵槐拿着量天尺悄悄地打开房门下了楼。
魏猛背着白灵槐到了二道街,这是烧烤一条街,十几家烧烤店干的是热火朝天,种种蛋白质遇到高温的糊香放肆地四处飘散扩散。
东北的夜生活很简单,若是冬天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恐怕连鬼都找地方睡觉去了,哪里会像眼前,一群大老爷们,搭配着一群大老娘们,喝着扎啤撸^着肉串,扯着犊子。
进了二道街,白灵槐就控制不住自己,从魏猛的后背跳下来,跑到烧烤的炉子前,贪婪地嗅了嗅,指着炉子上的肉串对魏猛说:“我要这个,这个鸭子肉好吃!”
魏猛道:“大姐,人家那是羊肉串!”
白灵槐疑惑地又仔细地嗅了嗅,一脸笃定地道:“不对,这就是鸭子肉!羊肉不这味儿!不信你问问!”
魏猛毕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张口就大声问正在烤串的老板:“老板,你这是羊肉串吗?”
胖胖的老板用脖子上的毛巾摸了一把汗,道:“不是,是鸭子肉!”
旁边一位顾客听了,拿着手里的签子指着胖老板,笑嘻嘻地道:“你个老小子,骗人还这么大声!”
老板没有因为自己漏了底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一边烤着串一边道:“你不看看现在羊肉都啥价了,我要用羊肉,卖五块钱一串我都赔钱,你还指望两块钱能吃上羊肉?做梦吧!想吃羊肉,去老马家,他家是羊肉,想吃哪切哪,58一斤。”
听了有羊肉,白灵槐就想去找老板口中的马家,魏猛却一屁^股坐在一个空桌旁,对着老板喊道:“老板,来二十个肉串,一个花毛一体,一碗馄饨不放香菜!”
白灵槐有些不高兴,鸭子肉自然没有羊肉好吃,她扯了扯魏猛的胳膊,道:“我要吃羊肉,羊肉好吃!”
魏猛不为所动,道:“吃啥羊肉啊,没听老板说吗?58一斤!你要是能买单,我可以带你去,关键你不是没钱嘛。再说了,刚才是你主动要吃的,又不是我要吃!”
服务员端上一盘盐水煮花生和毛豆,毛豆淡淡的清香钻进了白灵槐的鼻子,她就顿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坐在魏猛对面,美滋滋地剥毛豆吃。
魏猛剥了颗花生,把花生壳丢到旁边,抬眼看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站在不远的路灯下,朝着自己这边张望,以为自己眼花,因为这个时间是很少有孩子一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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