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你看看你,整日穿的破破烂烂,靠借钱度日。难道只是为了体现你清廉,满朝谁不知道你的家底”。
“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
王明阳总算明白了,看谢家的宅院也不算差,连下人穿的衣服都比这位老爷穿的好,看来这位谢迁有那种受虐屁好。老爹的朋友一个比一个怪异。
谢迁将王轮两人引进了书房内。书房的布置比较简朴,并没有什么名贵的文人字画。不过倒是有一些墨宝悬挂其中,仔细一看那落款不是谢迁又是何人。
“德辉,怎么样,这些都是我新作,我可是花了很久时间的墨宝”。
“不错”,王轮看了会,“不过于桥兄,怎么说你也是堂堂的翰林修撰,怎么大过年的家里如此的冷清”?
“我将他们母子全都打发回老家祭祖去了,整个谢府就剩我一人,今日我连拜访我的人都推之门外。我就猜到你回来,专程为了等你,你看我够不够意思”。
王轮鄙视的看着谢迁,“你如此待客,有人来拜访才是怪事”!
“切,我是不屑让那些人来看我好吗,你竟然瞧不起我,想我乃是一甲状元,堂堂翰林会需要那些人拜访,老夫不屑与那些人为伍”。
王轮微笑不语,这谢于桥就是矫情,否则也不会将人统统拒之门外。
这时谢迁看向王明阳,“你小子听说有两把刷子,像我年轻的时候。不愧是王轮的儿子,没给我丢脸。不过你要多多努力,否则怎么追上我,我可是一榜状元,你父亲当年才榜眼”。
“是,伯父说的是,晚辈自当努力”!王明阳看着不修边幅的谢迁,终于又看到一位历史名人,果然很有个性,难怪能在历史留下自己的足迹。这谢迁看似随意不尽人情,其实何尝不是一种处世手段。难怪会有历史上的谢擅辩、李公谋、刘急断三贤相的美称,这三人每人智慧都不低。
王轮看了看谢迁,“今日过年,除了拜访你这位老友外,还有将犬子介绍与你”。
谢迁点了点头,再次打量了下王明阳,“好说好说,这小子我看着顺眼,老夫定不会亏待于他”。
告别了谢迁,返回家中的路上王轮并未乘坐轿子,而是与王明阳步行回去。
“仁儿你看这南京城,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每一个人都是一个鲜活的个体,他们有生命,有喜怒哀乐。有自己的思想。如何治理,让他们安居乐业是一门很深学问,你现在欠缺是了解他们。我先回府了,你自己转转,记得晚饭前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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