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命人去请脉,说是席贵妃今日用完膳食过后身子不适,让御药司去请御医来……不,你想点办法,派人去将雪刺或是赛神仙请来。”
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席贵妃的饮食里或者何处动了手脚,御医到如今都察觉不出来,谁又能猜想得到,这御医会不会有问题?
十三点头,连忙按吩咐去了。
“木兰,你拿着我的腰牌去将席贵妃身边的姜福公公请来,说是我有话要问。”
怜筝吩咐完木兰,朝慕灵道:“立刻去烧盆火炭来,越热越好。”
慕灵一愣,犹豫了一瞬,“大人,这……”
“慕灵,你去请姜福公公,这火炭我去烧。”
木兰抿住唇,认真地凝了一眼怜筝,微微福身,“求大人,务必查明六皇子的死因。”
木兰说完这话,心下已然拿定好了主意,她低头却是红着眼出了寝殿。
慕灵瞧着木兰的样子,自己的眼眶也是一红,连忙擦了擦眼角,扭头出去办事儿了。
没有多久,慕灵就将姜福请了过来。
怜筝正坐在椅凳上,迎着姜福诧异的视线,微微一笑:“姜福公公,下官请您来,是有话要问您。”
姜福淡淡扫了一眼,净鞭一甩,搁在手肘边,“大人问便是。”
“姜福公公,贵妃娘娘这些日子见过何人、用过何物、可有怪异之处?”
“你可知在宫闱里私下探听娘娘消息,可是要受杖责的?”姜福冷声道。
六宫斗争向来厉害,行踪更是能成为旁人下手的时机,自己宫里的人必定是要守口如瓶,不能让人拿捏了把柄去的。
“下官是提刑使,你若不说,便是害了席贵妃。”
怜筝悠悠一笑:“席贵妃如今的症状倒是与六皇子先前的症状有些相似,你若不说,是不是蓄意等着席贵妃出了事?这样的罪责,敢问公公要如何担当得起?”
姜福的神情略顿了顿,既不慌也不忙,却也不担心。
怜筝猜不透他眉眼里的情绪,只得屏息盯着他,生怕错过了什么。
“大人的意思是,娘娘现下也中毒了?”
这话一说,怜筝不由得扬眉一问:“姜福公公如何清楚是中毒了?”
“老奴陪着娘娘哭的丧,瞧过六皇子的脸,在宫里头呆了这么多年,这点把戏都看不出来,早就没命了。”姜福并未露出半点惊慌。
木兰已从外头将火炭盆抬了进来,命人搁在了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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