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子弟?值此危急存亡的关头,你不去笼络汉人百姓,善待他们以争取民意,反而还想着地主、贵族阶层?你对他们这么好,可到头来得到了什么?他们给你交过税么?他们有几个像脱脱、察罕这般忠君爱国的赤诚之人?除了往自己的腰包里捞钱还他娘的干过什么?我真怀疑朝廷养这么多的贵族到底是为什么?还嫌寄生虫不够多么?”张翠山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二人又是面对面讲话,唾沫星子喷了妥欢一脸。
妥欢又有求于人不便发作,再主张翠山所说的也是不争的事实,他也觉得这些话颇有道理,登时面现惭色。
脱脱在一旁看得两只眼都瞪圆了,自古以来只有君骂臣,可是谁又见过臣训君的?张翠山边指着妥欢边陈词激昂,又夹杂着几句脏话,就差破口大骂了。
而更让脱脱哭笑不得的是妥欢和张翠山二人都不觉得这种场面有什么不妥,妥欢是越想张翠山的话越是有理,点头如小鸡吃米,态度又是虔诚无比,绝非作伪。
张翠山一边滔滔不绝,连脱脱也暂时放下君臣之别坐下倾听,渐渐地入了神。
“朝廷定下的苛捐杂税太多,搞得百姓负担过重,民不聊生,除了揭竿起事之外哪里还有活路?如今起事者已近百万之众,这到底是谁造成的?
再就是蒙汉两家的文化差异,汉人地位低下,我朝虽然也用汉官,却也只给个副职就到头了,朝廷从不曾真正放权,不给其独当一面的重任,张昶的经济头脑在当朝首屈一指,饶是如此我推荐他当个户部尚书也是千难万难,咱们蒙古人太他娘的排外了。“张翠山说到这里有些愤愤不平。
蒙人统治太过简单粗暴,和汉人的矛盾始终难以化解,蒙古人仗着统治地位强行镇压,而汉人则是有文化传承衰而不灭,这个问题自从蒙古人入主中原近百年,始终得不到有效的解决。
正是因为这样的文化隔阂,汉人起事时朝廷可能一无所知,到了星火燎原的时候已是有些措手不及,而蒙古军的主力多在北方,于是百姓开始南迁,以逃避战后带来的瘟疫和超重赋税,义军在南方能火起来,这也是个极大的原因。
大半个时辰的功夫一直是张翠山在长篇大论,把蒙古帝国的现况分析得差不多了,这才缓上一口气,只觉喉咙一阵干燥,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妥欢离得近,随手拎起茶壶倒了一杯大红袍,张翠山也不客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巴这才醒过来为他倒茶的是当今皇帝,微笑点头以示谢意,心下暗赞妥欢是个礼贤下士之人,不亚于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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