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了酒,怕是要成了昔年那副光景吧?
“想什么?”
沈木兮猛地回过神,“哦,没!”
“你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捏食指。”薄云岫浅呷一口清茶,不去看她满脸的尴尬。
快速松开手,沈木兮抿唇,这习惯是她打小便养成的,是以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能改掉。容貌可改,皮相能换,然而这习惯却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心头砰砰乱跳,沈木兮只觉得这屋子里热得很,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她下意识的捂着脸。
唉,好烫!
姑娘们鱼贯而入,瞧着都不似上次的模样,统共五个,一个弹琴一个唱曲,剩下三个,一个陪沈木兮,一个陪薄云岫,另一个专司斟酒。
屋子里酒香四溢,红罗帐暖,春意暖融。
沈木兮正寻思着该怎么开口,薄云岫却是抢先一步,“胭脂楼如今便是这般货色,虽说都是新雏,却也未见风情,令人乏味得很!”
刹那间,屋内的姑娘面面相觑。她们几个在胭脂楼里虽然是新人,但容貌姣好,身段婀娜,怎么着也不至于没有风情。
“让你们妈妈进来。”薄云岫面无表情的放下手中杯盏,力道有些重,杯盏瞬时裂开一道缝,有酒水快速从杯底缓缓渗出。
见状,女子们面露慌张,旋即出去找老妈子。
须臾,护院紧跟着老妈子进门,显然是觉得薄云岫在找茬。
“胭脂楼开门做生意,便是如此待客的?”薄云岫晃荡着手中的酒壶,“一壶十年春,哼,着了多少好料?打量着我闻不出来?”
沈木兮不说话,静静的瞧着这位“老江湖”发飙,开启一本正经的胡说之路。
老妈子冷笑,“这位客官打从一进来便开始找茬,如今又胡言乱语什么?”
“胡言乱语?”薄云岫冷哼,“你自己尝尝味便晓得,是不是护眼。”
刹那间寒风起,酒壶被一股暗劲猛地推出,老妈子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抱,当即将酒壶抱了个满怀,脊背上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功夫!
这一屋子的护院能顶什么用?
连人家什么时候出手都不知道,显然是遇见了高手。
沈木兮看得一愣一愣,默默的瞅着自个的掌心半晌,再瞧着薄云岫半掖在袖子下的手,就这么轻轻一挥,酒壶就飞出去了?
太不可思议,不过她委实看得真真的。
这风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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