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护着慧安出了亭子往一边躲。
那马到了亭外却未再急冲,只将右边脑袋不停往亭边的一颗樟树上蹭,蹭了两下却又急躁地拿头去撞树,没两下头上便见了血,那样子还真是瞧着骇人。
“姑娘,他这马是怎么了?不知疼的吗?怎拿头撞树啊!”
“姑娘咱们还是躲躲吧,别再被这马撞了才好。”
秋儿和春儿一言一语刚说完,那马儿的主子便赶了过来,秋儿望过去,登时便啊地一声大叫,气恼地道。
“怎么是他!”
慧安望去也是一愣,那穿戴鲜亮的公子可不就是昨儿那钱若卿嘛。他今儿虽是穿了一身劲装,未曾佩戴那一堆吓人的香囊,但身上打扮却依旧不敢恭维。
通身的锦衣自不必提,那头上竟扣了个明珠发圈。说白了就是东珠串成的发圈,那东珠起码有二三十粒,虽没昨儿那颗大,但也颗颗饱满,更难得的是大小还出奇的一样。慧安算是明白了,这人和他那姓氏一般,对自己个儿的装扮也是要处处奉行一个钱字的。
只那钱若卿倒似极为宝贝马儿,见马儿如此情景一脸心急,未曾往慧安这边看,便直奔那发狂的马儿而去。
倒是几个小厮见他往上冲,吓得忙将人拉住,劝道。
“爷啊,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小的们怎么跟夫人交代啊。您且先歇着,咱们定将胭脂给您安抚住。”
那小厮刚拉住钱若卿便被他劈头盖脸地一巴掌拍开,喝道:“什么三长两短,爷就那么不济事?少跟爷显摆能耐,赶紧给我闪开,要是爷的胭脂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爷就去跳井殉情了,到时候瞧母亲饶不饶你们。”
那小厮哪里敢真放手,死拉着他,冲另外一个胖小厮使了个眼色,胖子领了意取了绳索飞快地挽了个套马圈,便冲发狂的马甩了过去,他人虽胖,动作却不马虎,竟一套一个准。
几个小厮倒似都会些拳脚功夫,见他套住惊马,忙都上前帮忙。马儿受了惊,又被如此折腾岂能不疯狂挣扎?顿时便乱踢乱跳起来,钱若卿见此大惊,伸手便冲拉着他那小厮腋下探,小厮似很怕他这招,登时丢了他便跳出老远。
钱若卿已是一个闪步,跳上了马,一面控马一面道:“赶紧给爷捆住它!别让它给爷跳残了。”
有他控马,又有几个身手不错的小厮帮忙,很快便将那马四肢上了套,待钱若卿跳下马背,几人同时一用力,那马便发出一声巨响躺倒在地。
钱若卿这才松了口气,蹲在地上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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