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人对旧花时,岁岁花红总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闻道旧情非昨是,过云烟上云无缺,兰漪空对坠月天。
蝴蝶君突然来到章袤君的住处,在他发现之时,蝴蝶斩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蝴蝶君也有做免钱生意的时候?”章袤君挑眉。
“动她,免费杀你。”蝴蝶君道。
“杀吾,断她生机。”章袤君道,“祭出十三蝴蝶阵,表示你我只有敌对一途吗?”
“你说呢,兰漪?”
“不知,吾一向讨厌猜测别人的心思,那流于不切实际。”
“给我一句话,兰漪。”
“吾曾力争过,你相信吗?”
“相信,不打诳言是兰漪唯一的优点。”蝴蝶君收起蝴蝶斩,拿出两坛酒,“置搁十八年的花月红,同敬你的四姐一杯吧,他是世间仅有的奇女子。”
“来客有心,主人自当陪赠淡薄趣味。”一片花瓣飘落蝴蝶君的酒坛内,“为爱呆蠢的怪奇男子。”
“确实奇,英雄美人的爱情,总少不了要演出荡气回肠的大收场,我跟你的四姐算是演的尽绝了,不过追她十八年,为了练习不爱钱,如果两全其美,为什么反倒空虚。”蝴蝶君饮了口酒,“好酒!”
“除了公孙月,你是第一个饮过此酒的人。”
“改变称呼,是情断义绝的表示吗?章袤君?”
“你说呢?”
“要吾猜吗?酒,失味!”蝴蝶君扔下酒坛,“两个选择,向吾说出答案,或是蝴蝶斩!”
“为什么你认为吾该知晓你要的答案?”
“赌,赌你,也许说是赌吾一向的好运道吧。”
“如果吾要让你失望呢?”
“我希望你不要演尝试。”
“求人的态度该诚恳和悦哦,四姐夫!”
“章袤,不要挑战蝴蝶的耐性!”
“哈,缓和你的情绪与紧绷的气氛,不好吗?”
“帮,不帮,一句话!”
“你的存在,一向是我最欣羡四姐的部分,蝴蝶君我讲过,最支持你们的人是我,提供你一个救她的方向,听好罗。”
“慢,先说条件吧,蝴蝶君不是不识趣的人。”
“兄弟非是你所想的不堪,若非兄弟留手,岂有你挽回的余地?情报,你听或不听?”
“说吧。”
“听过人邪剑邪吗?”
“前面一半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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