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白净的脸颊上隐现几分踌躇,“要不还是找其他公司合作吧?自己成立调查部门,后续在人力物力上的投入太多,我认为还是需要谨重。”
“其他公司?”郑言一瞬不瞬睇着女孩清秀的脸部轮廓,从善如流的点头,“也不是不可以,你有什么推荐吗?”
曾柔装傻,“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者你问问查嘉泽他们?”
“问过了,他们都说最近新牵的Z&Y公司不错。”
曾柔的心跳加速,试探道:“那要不约过来谈谈看?”
郑言漫不经心的向后靠了靠,“不会约,人已经来了。”
来了?周祥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
曾柔强行压下心底的疑惑,抬眸捕捉到郑言沉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脑海中灵光一现,“你都知道啦?”
“嗯。”郑言声音低沉的应了声,隐隐透着怒气。
曾柔还沉浸在自己的错愕之中,“什么时候的事儿?”
郑言抬眸向她投来一道视线,幽幽地道:“我要不说,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隐瞒下去?”
曾柔尴尬地挠了下脑门,“我今天过来,这不就是打算投案自首嘛!”
郑言斜睨着她,薄唇微侧,“所以找张强收十万块调查费是假,试探我的态度才是真的。”
曾柔眼神飘忽,这和聪明人说话有时也挺让人烦恼啊!
她悻悻的将鬓角的头发捋到耳后,把心一横直接问道:“所以,你的态度是?”
郑言眼底溢出一抹纵容,“你不都说了吗?职工手册没规定,我能拿你怎么办?再说,我说反对管用吗?从认识到现在,我什么时候管得赢你?”
从初次见面开始,他想杀杀她的锐气,她就给他挖坑,来个罢免法官。之后,他想秋后算帐都还没来及行动呢,她就先找上门来,和他谈条件,最后不仅她进了法援署,还带着自己的同学兼好友一块来了。再然后,让她收拾资料室不仅没难为住她,反倒送了她一个全法援署最宽敞最明亮的办公室。
这样的例子太多,郑言都不想说了。
听着男人委屈巴巴的投诉,曾柔嘿嘿笑着讨好道:“所以我经常说,能找到郑律这么好的师傅,是我这辈子的福气。我现在在司法界这点儿成绩,都是沾了师傅的光。”
曾柔一边吹着彩虹屁,一边小心观察着郑言的神色反应。
再怎么说这事儿也是她做得不道底,曾柔还是挺希望能得到郑言的理解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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