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归是初恋给了她难以磨灭的记忆,让她封存在心底最深的地方,从不为人所知,从不得见天日。
背着这份感情组建一个家庭,注定要亏欠后者太多。
“爸,对不起。”成远缓缓地坐下来,握住一旁成文俢的手,说:“这些年我怪她,也怪你,却并不知道你承受这么多,是儿子不称职,对不起。”
袁振涛和许露也擦了擦眼角,媛媛却问:“叔叔,你和文阿姨就不能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吗?”
“谈了,直到离婚之前,阿斐才终于跟我坦白,但也只说江天确实是她爱过的人,以前刚结婚的时候给他打钱是因为他失业了遇到了困难,后来找到工作了就没有联系过,最后那几次是因为,因为那个江天生病了,很严重,需要很多钱,也许治不好了。”
媛媛恨恨地说:“那是他活该,一个大男人,都分手了还伸手跟前女友要钱,我呸,真是奇葩!阿姨也是,干嘛一直同情这种人?”
成文俢无奈地苦笑两声,说:“是我不好,本来也算好了,最后的日子阿斐也算处处迁就我,她也说过,不管如何,现在有了小远,日子总还要过下去的,是我,是我心里天天堵着一口气,经常喝醉了酒回来发脾气,有一次没有忍住动手打了她,阿斐心灰意冷,知道再坚持也没有意义了,才最终走到了离婚那一步。这些年我偶尔想起来也会后悔,也许她比我痛苦,比我承受更多,是我没有体谅她,是我逼着她离开了这个家。”
成文俢此刻的后悔,是没有足够的爱和耐心将那个人留下来,徒增这十几年的思念与悲伤。却殊不知,若当初她留下来,两个人也必定在互相折磨中度过余生。
人这一生所有悲伤的起因,都是因为想要抓住生命里不属于自己的温暖。
可那些东西,你注定是抓不住的。
房间里气氛像是凝固了,一顿饭也吃得意兴阑珊,从夕阳西下到天色暗黑,两家人同时从酒店出来,又往同一个方向回家去。
成文俢和袁振涛都喝了酒,但因为成远在,成文俢浅尝辄止,并没有喝醉。
“袁叔叔,今天这么晚了你们还回老房子?”成远看着醉意微醺的袁振涛,有些意外地问。
“当然了,再多住两天,刚好你在家里,没事还能团聚团聚。”
成远不再说话,微微点头,两家人上了各自的车往老房子的胡同口驶去。
潘子浩和成文俢坐在后面,大眼瞪小眼坚持了一路,一直到家,成文俢才终于忍不住说:“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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