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句虚言。
但凡把官军饿到一定程度,他们往往会比落草为寇的山贼们更加凶狠,更加残酷地对百姓掠夺。
“饿死不打撸,冻死不拆屋”的岳家军,只是历史上极个别的现象。大多数官兵的素质,在世界各地,普遍都不高。
事实也是如此!
北上支援的塔菲亚-鲍勃翰执政官,此时不得不面临进退两难的窘境。
他带着支援的部队刚刚离开焦特步尔不到一百里,就被成倍的蒙古骑兵挡住了前方去过。
远远望去,这些蒙古骑兵个个身披重甲,武器精良,骑着高头大马,举着锋利的骑枪。
这些骑兵在远处的天际线上横陈数列,马匹间的旌旗烈烈作响。
隔着一里地,塔菲亚-鲍勃翰执政官和他手下将领们,都能嗅到蒙古骑兵骑枪之上的寒意。
还没等他们难看的脸色缓和过来,一个浑身带伤的士兵便冒死过来送信。
说焦特步尔遭到了数万蒙古大军的突袭,现在已经完全陷落,他们还派出近万清兵出城到处扫荡,就在他们身后不远。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彻底让塔菲亚-鲍勃翰执政官麾下的军官们慌了神。
前有数万武装到牙齿的重骑兵横陈以待,身后还有数万蒙古骑兵突袭了大后方,夹击住他们。
是个人都能看出,他们这支一万东拼死凑出来的三流军队,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一不小心就会遭到凌厉冲击,崩溃败亡。
‘要不,我们降了?’
正当气氛严肃微妙之时,军官队伍中忽然有个轻微的呢喃声发出。
话音刚落,瞬间,好多军官眼睛大亮,目光不善看向领头的塔菲亚-鲍勃翰执政官。
塔菲亚-鲍勃翰执政官大怒。
要知道他可是尊贵的穆斯林,这群卑微的印度教徒,居然想背叛他们,敢去投靠蒙古人?
塔菲亚-鲍勃翰缓缓抽出腰间镶嵌黑宝石的宝剑,拔剑四顾。
斑驳的剑身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让人不敢直视。
每当塔菲亚-鲍勃翰的剑尖指向一名印度教军官时,这名军官就会下意识缩下脖子,害怕地低下脑袋。
最终,塔菲亚-鲍勃翰也没有找出最先那名“动摇军心”之人,在吓唬了这群胆小的印度教下层军官后,觉得这群胆小如鼠的家伙已经被自己震慑住,才缓缓把手中的宝剑重新插回精致的剑鞘内。
斜着眼,不屑看了一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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