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产的时候也会顺利不少。
如今李乐荣才五个多月,就已经开始挺着肚子多加走动,刘太医说她内里空虚孱弱,现在不多动一动,到时候生孩子时怕没有力气。
且现下应该是已经过了孕吐最厉害的时间了,可虞澜清过问着,李乐荣的食欲还是不算太好,海鲜鱼类之前还能吃下去些,现在闻着便要吐,只能吃一些炖得烂熟的补品。
饶是虞澜清那般包容着她,李乐荣还是叫虞澜清失望了。
或许是因为她久居凤羽宫不见人的缘故,李乐荣便以为自己是这六宫中位分最高的,不管干什么事情,都尽在自己的掌控中。
却不知魏离给虞澜清留下这满皇城的人,又岂会给她一个盲眼摸瞎的局面?
御前的吴义,诏安,可都是虞澜清这方的眼线,李乐荣与川渝总都督私信甚密的事情,如何能逃过虞澜清的眼睛和耳朵?
信件皆被吴义拦截下来,临摹一份一模一样的内容后,才得以往来,李乐荣和她父亲之间的对话,处处透着关怀,却也处处透着奇怪。
按理来说,李乐荣就算要通信,也应该是和自己的母亲通信才对,怀孕这样的事情,难不成总都督一个男人,比自己的夫人还了解不成?
可信件中并没有什么僭越的话语,倒是围绕孩子安好的事,反反复复说了几回了。
虞澜清让不要打草惊蛇,让他们就这般互通着就是,心头知道有这么个事情,万一真有什么发生,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皇上有外患,本宫自然会有内忧,除了李嫔,其他嫔妃的动静,也都要仔细着些。”虞澜清将最新临摹过来的信件看过,递给绣心让她好生保管,随后对着站在一旁的诏安道,“皇上不在宫中,太后上了年纪,这些小事也不好叫她老人家烦心,本宫如今胎像已稳,虽能做些事了,但月份尚小,还是会有不适症状,人也嗜睡,你和你师父是御前之人,本宫的重担,便只能叫你们担起来了。”
诏安闻言赶忙跪下:“娘娘准许奴才每年祭拜家人的恩典,奴才无以为报,这点小事若都不能为娘娘分忧,诏安便再不能报答娘娘大恩了。”
他说得特别严肃,像是要以身赴死的感觉,绣心盯着他噗嗤笑出声来,赶忙上前把他拉起来:“娘娘要你报个什么恩?你好生办差,为着皇上和娘娘好,便是最要紧的了。”
被绣心一拉,诏安也笑起来,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奴才记下了,娘娘好生将养身子,事情交给奴才,娘娘只管放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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