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偏安一隅都做不到,他也觉得这皇上做的没意思。只有上朝时听着百官喊万岁的时候,有点成就感,其余时候根本就出不得这旧时的皇宫。
还不如自己在家的时候来的惬意呢。
“诸位爱卿,镇江若是被北面占住了,金陵便无天险可守,朕就是不通军务,也知道此事关系重大。如之奈何?”
一位尚书出班奏曰:“速遣大军前去襄助史鼐都督,及早拿回来镇江。”
史鼎立即表态愿往,却被几位尚书共同拦住了。
开什么玩笑,你们兄弟俩都带兵在外,军权不就一手包办了吗,这如何使得。
点了金陵总兵率兵五万去襄助史鼐,早日收复镇江。
史鼎默然不语。
李壬申献计,不如皇上御书一封给那贾时飞,叙叙往日旧情,若能让他幡然悔悟的话,不就兵不血刃的重新拿下镇江了么。
史鼎冷笑:“太傅大人,贾雨村当年已经是大司马了,还是内阁行走。让他回来,给的官小了,怕是人家不干的。”
李壬申秒懂:“不妨授予他个兵部侍郎,兼太子少傅如何?”
金陵官员立即反驳,贾雨村要真是回来拿住这两个位子,北面回来的官员立时就在朝中站稳了脚跟,这是绝对不可以有的事。
又是争吵的一天。本该立即出发的援军,也因为粮草交割不清被耽误了下来。
散朝后,史鼎找上李壬申,二人边走边聊:“如此的拖沓不清,朝政如何实施?我听闻消息,北面是由陆鸣出任政务院院首,李修只领了个元首位,正在北直隶推行他的土改之策,一内一外配合的是相得益彰啊。”
李壬申心里不是滋味,他想着也是陆鸣现在的位子,天下事尽在内阁掌握之中,与皇上动静相宜才是道理。
“史都督是怎么知道李江流在北直隶的?”
史鼎笑言:“他的爱妻林娘子此刻正在安阳地收集龙骨,要把甲骨文整理清楚。您说说,李修在不在那里?”
李壬申一叹:“刨去反了皇帝这一节,他们夫妇两个若真能把甲骨文整理清楚的话,德配文庙啊!可惜,我是有心也没那个力哟。”
史鼎趁机说道:“太傅没想过重提旧事吗?我可一直记着太上的旨意呢。”
李壬申默然不语,史鼎拱手作别。
太上遗命,立孙不立子。李壬申怎么可能不想。
只要甄宝玉一上位,他们这些龟山人顺势就能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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