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站直了身子。眯着眼睛四处看看,看清兵丁身上的号坎时,微微的一愣。嘴里嘟囔起来:“怎么还有王子腾的兵啊?不是早死在了哈密吗?”
一位衙役不轻不重的踹了他一脚,呵斥他道:“胡嘞嘞什么呢?别给自己找麻烦,躺着装死。”
李修一摘歪,差点摔倒,瞪了一眼那衙役,捂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他看见了大批的熟人。
尤其是北静王、贾珍、贾赦、贾政和贾宝玉等等,咧着嘴笑了起来。小声的嘀咕着:“还挺能整事。阴了老子的记忆,以为我就醒不过来了?不知道松果体受到刺激后,就能分泌多巴胺吗?没文化的二货,还不是让老子暂时醒了过来。”
“你是不是被打傻了?自己嘀咕什么呢?”衙役好奇的问了他一句。
李修努力的冲他眨眨眼,呲牙一笑:“扶我一把,让我站上去。有你的好处。”
衙役听到好处两个字,本能的伸出手去,让李修就着他的胳膊,站上了灵车。
先抬头看看那副挽联,心里说道好像有些长进啊,再见了妹妹她们,或许就能吟诗作对,最差也能行个酒令。
“喂!”李修用手一指贾家的人喊了一嗓子,引得在场的近千人,都看着他:“贾蓉!你岳父和小舅子的灵柩在此,还不过来见礼!贾政大人,同是工部的同僚,就不送一程的么?宝玉,秦钟死不瞑目等着你来见他最后一面!”
话音一落,他自己喊了声卧槽,仰身摔倒在两口棺木之间,彻底晕了过去。
坐在轿子里的二奶奶王熙凤,就觉得胸口直跳,好像有什么人她非见不可一般,几次想下了轿冲到前面去看看,手都掀开了轿帘,又给放下了。那感觉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贾宝玉甚是尴尬,无助的眼神看向他爹贾政,咱们是过去还是不过去?爹,您拿个主意吧。
贾政也是难受,被当街喊破了关系,去与不去成了问题。不去,怎么面对以后的同僚们?去,那自己家这事可就办的真成了笑话。正应了那副挽联所说:
四书五经不如一等样貌,世人且看那家仁义。
三亲六故怎敌二字名利,吾辈当知贵府礼信。
横批尤其刺眼:养女送终。
妙就妙在隐起来的他家的姓氏上,一家子都姓贾。岂不是假仁假义,假礼假信还缺智。
尤其是横批,谁不知道秦业的养女正是此刻的棺中人。送终二字点明了主题,一个养女害死全家。
嘶~~~真是书生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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