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赶往正殿。
陈矩也在,见他眼睛中布满血丝,不免心头冷笑。
打个招呼,两人寒暄两句,张诚心中有事,并未发现陈矩神色异样。
王皇后素来有早起的习惯,张诚赶到暖阁之后,发现她早已坐到梳妆台前,如云般的秀发披散,急忙走到她身后,顺手拿起了旁边的梳子。
王喜姐皱了皱眉,强忍着对他的厌恶,任其帮自己梳头,假意问道:“这两天你忙什么呢?也见不着你的人影。”
“这不是辽阳大捷吗,****封赏的事多,冯公公他们忙不开,昨晚又去明威伯府道贺,说到这里,张诚顿了一下,故作随意地问道:“对了,听说昨晚万岁爷来了,怎么又走了?”
“没啥,就过来看看,本宫身子不爽利。”王喜姐随口说道,接着又道:“对了,听陈矩讲了个稀罕事儿,他老家有个老汉养了一条土狗,有一次家里来贵客,想吃肉,那老汉便把狗叫过来,拿起石头狠狠砸在它的脑袋上,第一次没砸死,狗被吓了一跳,惊恐地跑掉了,他便再次叫他,那狗有些疑虑,不过仍旧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于是老汉再次举起手中的石头,狠狠砸在它脑袋上,这次,那狗当场毙命。”
张诚一下没明白王喜姐讲这故事的意义,随口搭话:“这事儿不稀奇。狗对主人最忠心了,打都打不跑,猫就不行,谁给他好吃的,他就去谁家。”
“是吗?”王喜姐笑了笑,玩笑似的说道:“那你是愿意做狗啊还是做猫啊?”
张诚信誓旦旦的说:“娘娘对老奴这么好,老奴要做娘娘的一条狗,忠心耿耿,绝不有二心。”
“但愿吧。”王喜姐语气淡淡的说道,接着叹了口气:“可惜呀,人跟狗不同,人有私心,狗没有……行了,不说这些了,赶明儿给本宫找条狗来,你不是忙嘛,下去吧,把陈矩给本宫叫起来。”
张诚有些不明所以,却又不敢反驳,放下梳子乖乖地退了出去,越想越不对劲,却又怎么也想不通毛病究竟出在哪里,一颗心七上八下,就跟吊了个小狼似的。
他愈发后悔不该趟这潭浑水,张鲸死就死呗,自己还更得张宏器重了呢,人家张佑如今是如日中天,别人上赶着巴结都来不及,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走到他对立的面上了。
不会是真的中邪了吧?想到昨晚分手时张佑的话,他忍不住安慰自己:就算皇后知道了些什么,肯定也查不到自己头上,自己得稳住,先看看情况,实在不成,只能对不住张大受了。
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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