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手上接过一个纸包扔到那青衣丫鬟跟前,冷声道:“这样东西是在你屋子里头找到的,只要你吃了它,还能有条命的话,本县主就饶过你。”
那青衣丫鬟一见那个纸包,吓得哆嗦,猛的抬头看向穆明舒,还是狡辩道:“姑娘,你何以证明这物件就是奴婢的,栽赃嫁祸这等阴司之事在内宅里头屡见不鲜,姑娘可莫要叫人给蒙骗了。”
那个纸包里头的东西已经叫温子然辨别过了才送到穆明舒跟前来的,那东西藏得可隐蔽了,竟是在屋子里房梁的角落里头找到的,若不是穆明舒事先交代连瓦片都不能放过,定然也是找不到那里的。
如今证据都摆在跟前了,那青衣丫鬟还死鸭子嘴硬不认,便是叫穆明舒心头的火越发茂盛,她又从问冬的手里接过一垒书信,重重的摔在那丫鬟同文姨娘跟前。
这些个书信是在文姨娘的院子里头挖出来的,用木匣装得好好的,足足挖了两尺才将将挖出来,里头的书信不晓得是同哪个人写的,但是从保存完好的书信内容中可以看清楚,是那人先与文姨娘通的书信,承诺她只要将穆家即将出生的骨血毁掉,便可以得一个新的身份离开此处,去一个别人不晓得的地方从新开始。
就连那纸包也是那人捎带进来的,连用量都说得清楚。
穆明舒一想便晓得这其中的缘由,只怕文姨娘是不敢自个动手,这才拿了只水头十分好的玉镯让那青衣丫鬟同她办事,却不想那青衣丫鬟却是个有本事的,见事情败露竟然反咬文姨娘一口。
文姨娘也是不曾想到事儿这么早就发了,起先她还能撑着不承认,可瞧见这一垒书信,整个人抖得如康筛一般,却还是咬着牙否认:“县主,这东西,不是妾身的,况且妾身怎会傻到留这些罪证好叫你们查出来。”
穆明舒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嫌弃的拭了拭手上并不存在的污糟,继而将帕子扔在青石地砖上,狠狠用脚碾一番,这才冷笑道:“行啊,有本事啊,有证有据的还能死鸭子嘴硬拒不认罪,看来本县主平日里头太宽宏大量了,如今不叫你们脱一成皮心里是不舒坦了。”
说着手一挥,自有婆子上前来行刑,那青衣丫鬟同文姨娘看着跟前那几个孔武有力的婆子,吓得越发抖得厉害,不住的往后挪身子。
不多时整个挽月菀只听到这两人鬼哭狼嚎的喊叫声,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两人便将事儿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药是那人稍进来给文姨娘的,而文姨娘又给了那青衣丫鬟,目的只有刘氏腹中的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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