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菱刚应了一声,便见他弯腰拾起地上那件被公主糟蹋了的袍子,转身离开。
荷菱连忙喊他:“驸……”一眨眼,居然人影就不见了。
荷菱:“……”她本来还想留着那件袍子,作为公主醒后告诉她驸马爷来过的证据,可驸马爷怎么就连件脏了的袍子也要带走?荷菱姑娘觉得好无助。
公主这一睡睡到日上三杆,睁眼时没什么不妥。被荷菱扶着一起身,便觉得飘的有些天旋地转,她撑着额哑着声音嚎:“头晕,我要再睡一会儿……”
她都已睡了快六个时辰,再睡只会越睡越头疼,荷菱拽住她不让她躺下:“别睡,再睡就起不来了。”她端药递给她:“驸马爷说喝了这个就好。”
公主缓了缓,呵气低低笑了一声,掀眸看着她:“你是不是当本宫还没睡清醒?”
荷菱诺诺:“没有,驸马爷是真的来过……”
公主不信,荷菱也猜到了她不会信,于是她只能道:“公主,这不是药,这喝起来有茶的味道,不算苦。”
公主看了一眼,真的接过来喝了。其实是不是药有什么区别,她现在嘴里,根本尝不到味道,荷菱既然都拿乔弥的名字来骗她了,那她就算假装着,也要信一下。
再晚些凤朝宫里传出了消息,翁贵妃经昨日一事受到了惊吓,准备三日后凤驾出宫,前往迦叶寺礼佛参拜,为民生祈福,宣昭帝宠妃心切,也准备圣驾随行,罢朝三日,一行陪同。
公主正用晚膳,雕花玉碟被她掷于案上,脸色寒的似水。出宫礼佛?宫中便有佛堂,翁氏礼佛何须出宫做这个样子?她冷冷笑:“醉翁之意不在酒!”
荷菱端端正正的又将玉碟给她放好:“公主,您先吃了东西再说。”
公主看了她一眼:“不吃,吃不下!”起身就要走。
荷菱一把将她按下:“不行!”
公主瞪大眼。对于荷菱突然的威武霸气感到有丝震惊,荷菱很严肃:“哼!奴婢再也不惯着你了,驸马爷说你身子越来越差,再这样下去。以后驸马爷不会饶了我的。”
抛开别的不说,公主着实是一个很任性的人,不开心了就不吃饭,这是一种最为常见的现象,但是她笑了笑:“什么以后,有没有以后还不一定呢。”
她似乎不以为意,可那眉眼深处分明缱着一丝怆然。
荷菱想了想,曲线救国。“公主您现在忧心什么,出宫对咱们来说家常便饭,皇上出宫必定禁军陪同,宫中守卫都得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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