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
“痛痛痛痛痛......轻一点、轻一点啊,我现在可是伤员,经不起任何折腾的伤员......”
原本瘫在后座上生无可恋仿佛身体被掏空的龚嘉差点一蹦而起与车顶“碰头”,原因是黎雨蝶刚刚接上了他脱臼的左手。
至于他的手为什么会脱臼,这就要从之前说起。
中午离开医院后,他接受黎雨蝶的建议,同意代替夏志去与兜帽男子对战。
因为她说这个人“并不强”、“很适合当自己对手”,所以龚嘉不由产生了一种自己能赢的错觉。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让他见识到社会是残酷的,人心是险恶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对方有透视预知两秒十七枪不屏息的能力,或者说对方如果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话龚嘉反而不用这么遭罪,直接不要脸地投降就行了。
可对方却表现的像个正常人一样,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武器,仅仅只是摆出一个看似破绽百出的防守姿势,便让他的所有攻击无功而返,更有几次险些被夺走兵器。
现在回想起来,龚嘉甚至觉得自己的刀之所以一直握在手上,全靠对方在关键时刻放了一马。
不然的话,自己说不定在第一次进攻时就被夺刀反杀。
想到这里,他心里既有点庆幸,又有点懊恼。
庆幸什么自不必说,懊恼的是自己竟然会输得如此难看,简直可以用被吊打来形容。
这样的无力感,还真是好久没有体会到了。
“骨头完全脱出,甚至到加把力就能扯掉的程度,所以比上次痛是理所当然的事......我觉得哥哥需要忍耐。”
黎雨蝶双眼不闪不避地正对着龚嘉,边说着抓住右手上下臂的双手一扯一挤,巨量的电信号瞬间从关节处涌向神经中枢,令他全身不自觉绷紧,刚刚张开想要抱怨几句的嘴巴只传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龚嘉的身体才渐渐放松,最后收回右手恢复之前半身不遂般的躺姿。
他现在全身又累又痛,偏偏又不能召出医疗兵作战服治疗,因此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已经是最好的享受了。
“我觉得吧,被打得满地找牙的时候没有当场叫出来已经算很有骨气了,所以在治疗的时候喊几声也没什么大不了......”
龚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黎雨蝶的注视中。
这不单是因为他不好意思在女生面前抱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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