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绍道。
“哦…!呵呵呵呵呵呵!好,好呀!欢迎您,吴叔叔!我姓梅,单名一个‘佐’字。我父亲当年因为要去竞选德国的政府官员,为了争取更多的德国民众支持,于是便为自己加上了一个‘德国姓氏’:‘登娃得蛮’来。其实我们这‘德国姓氏’也很有意思,那就是我父亲小时候在国内时,他的小名就叫着个‘梅得登’,所以那中江市的街坊邻居们,见到他时都会打趣的叫上一声‘个不是登娃得蛮!’来呢!(这是句肆川土语,大意是:原来这位就是登娃呀!)。正因为如此嘛,于是后来我和我的两个妹妹们,都随我父亲,在我们的名字后面加上了一个这‘登娃得蛮’的‘德国姓氏’去。那么现在,吴叔叔您,应该就是知道了小梅我,为什么姓名前面,还会有一个这‘德国姓氏’了的原因来吧?”那位“王保长同志”,也很详细的为这吴叔叔解释说明道。
“哦…?小梅,听你这口气,那意思是你父亲他本来是只姓“梅”的,是吧?可他为什么就会跑到了人家德国去,并还能在那里就参加了竞选来呢?”吴叔叔不解的发问道。
“这个嘛……真是说来惭愧呀!大概是在一九八四年吧……我父亲为了去香港挣钱,于是便先从深镇偷渡到了香港,然后再在香港又通过内地老乡的帮助,上到了一艘德国货船‘尼耳斯远望号’上,去当上了一名杂工。并且后来又在这艘货船上申请并加入了德国国籍,两年后辞职上岸,辗转来到了巴伐利亚州谋生,他后来还在美丽的基姆湖畔,认识了我的德国母亲莎拉、克鲁姆,……”梅佐为这位吴叔叔详细说明着。
“啊!原来你是一位中德混血儿呀!那为什么你在那大屏幕里,头发是金色的,而现在却变成黑头发还中分头了呢?”吴叔叔坐在那,喝了一口水后又继续问道。
“噢!我亲爱的吴叔叔呀!小梅我这还不是为了尊重咱国内民众的普遍审美标准来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梅佐微笑着应答道。
“啊,原来是这样的呀!那,也行!那么小梅,吴叔我现在就想再问了一下你的岁数和年收入是多少来,你不会介意吧?”吴叔叔继续了解道。
“哦,不介意、不介意!小梅我是一九九零年六月生人,今年二十八岁。至于我的年收入嘛,如果以近三年的平均值来算的话,那大概就是每年在一仟五百万欧元左右吧。”梅佐在那平静的回答着吴叔叔道。
“哦!!真的就有这么高?那,行!现在请你就先看看我手机上的这几张我女儿的照片去……我女儿名叫吴丽珍,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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