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讲话。
顾北笙张了下口,讲不出一个字。
总感觉,曾皖北对她的好,是不是,已经超越好友界限?
曾皖北走后,顾北笙忽然记起一个事,方才他说,听说她弹琴非常好,从哪听说的?
她上回在御皇酒店顶楼那场宴会中的事,并没新闻报道。
「呵,顾北笙,你都给傅少拉进黑名单了,还敢留在傅氏财团,但真是贱出格调,我如果是你,早卷铺盖滚了。」
「白小姐,你仿佛忘记了,你还曾被傅少亲自开除过,你都没有走,我为什么走?」
白薇薇面色难看的扬手,「顾北笙,如今已没有你狂妄的份!落水狗也敢吠,不怕淹死!」
顾北笙冰冷截住她的手,冷眼看她。
「卫生间的事是你干的?不要急,我会找机会加倍奉还!」
「还有,没事儿不要总是找我斗嘴,每回说不过我就想动手,蛮乏味的,并且我也不是每回都会像今天这样好心情。下回你向我甩来的巴掌,我会当场还你。」
「另外,要是你没常识,那就听我给你科普下,狗会游泳,不会被淹死的!」
顾北笙讲完甩开她,直接离开。
白薇薇看着顾北笙扬长而去的身影,两拳踢了踢卫生间的门。
顾北笙这只打不死的小强,实在可恶至极!
傅家。
傅西洲醒过来一下午了。
下人们忙一回回把烧好的菜肴端上,又把冷掉的撤下去,但每一回,他一口都不会动。
傅罗溪见下人们来回的忙,随意问了个人,知道了大约。
「西洲,你的胃病就是不好好吃饭引起的,方才昏迷几小时觉的没有啥大不了?这回是吐血下回还不知道是什么!多少吃点吧!」
傅西洲看见来人是傅罗溪,口气不善,「你自己吃!」
「你这阵仗,我还真觉的是等着有人陪你吃,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吧。」傅罗溪坐下。
「谁跟你说我在等你?滚!」
「那你等谁?嫂子?」傅罗溪侧过面颊看他,一对眼犹若盛开的桃花。
傅西洲冰冷扫过傅罗溪,口气更冷,「谁说我在等她!」
傅罗溪略感不妙,扬眉:「你这是和她
吵架啦?」
「有你什么事儿?」傅西洲眉头紧皱,杀意腾腾。
「吵架了便认错呀!」傅罗溪立即说,「折磨自己算什么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