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面缩缩,只露出个湿漉漉的眼睛。
“我从前也没发现太子殿下车技这么好……”
段景文不甚很懂,下意识理解成了江夏夸他技术好,还沾沾自得,“那是!”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会,等江夏穿衣服的时候,又差点没擦枪走火。
原因很简单——
江夏不好意思当着段景文的面直接穿衣服,让他先出去。
段景文这厮还上了头,不仅不出去,还理直气壮非要帮江夏穿,“夏夏昏迷这么些天,都是我帮夏夏换的衣服,擦得身子!怎么现在夏夏醒了,还要跟我客气了不成!没有这种道理!”
江夏的连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一阵打闹,她还是没犟的过这个精虫上脑的狗男人。
气不过的江夏大大方方的,伸展着胳膊让他穿。
到是方才还硬气的段景文,这回看着江夏身上一个个红痕,瞬间羞得很小媳妇一样,手抖的差点连衣服都没拿住。
就是穿衣服的手,没少这捏捏那摸摸的吃豆腐,到最后,也不知道是折磨江夏,还是折磨他自己了。
又是好大一会。
江夏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所以在面对着桌子上简单的四菜一汤时,一点也没客气,连干两大碗米饭才罢休。
段景文看着江夏吃饭,心中一片悠然。
他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带着一大帮兄弟奔波受累,为的不就是这一幕吗?
……
皇城。
七王子府。
段慕辰坐在书房,正一目十行的看着折子,时不时还要停下往上面做点批注,“你说四哥去哪了?!”
“探子送来的消息,现在能确定太子最晚的行踪,出现在松亭县附近,但是松亭太大了……那边的县令,也不是咱们的人,只怕是不好办。”
林也皱着眉道。
以前他只管听段慕辰的吩咐,段慕辰说让他做什么,只管做什么就是了。
反正他不如七哥聪明,七哥也不会害他。
但现在,段慕辰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多问,连带着连林也,段慕辰的左膀右臂,也不得不多考虑些。
但事情做多了,倒不如以前自在,这点让林也很烦躁。
但是为了七哥的大业,他还可以忍受。
段慕辰写下最后一画,把毛笔放下,“松亭?县长不是我们的人,就换掉成我们的人,再不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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