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注意桌上只放了五十两的银锭子,她给的钱,潘景没拿出来用。
“公子是嫌弃妾这银钱来得不正,所以不用?”
潘景不明白她为何有这样的想法,急忙解释道:“娘子会错意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想我堂堂一男儿,怎么能花娘子的钱,又用在娘子的身上。这叫世人如何看我、说我。”
他的话叫柳媚儿心里更是像吃了蜜一样的甜,自己果真没看错他的为人。
柳媚儿替他擦了擦额头上因太着急解释而齐齐冒出的冷汗:“公子别急,妾既然把终生托付给公子,又怎会随意曲解公子的用意呢!只是妾一介漂泊之人,能得公子垂青,已是人生之大幸,所以才小心思了些,倒叫公子为难了。”
潘景:“我。”
她转身又捂着脸哭了起来,“公子不要嫌妾猛浪,妾欲早日到公子身边陪侍公子,与公子作诗作画。不想公子太过为难,才把银钱借于公子先赎了妾身,然后再归还于妾,公子还是外人眼中那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可公子不愿用妾的钱赎妾,妾心中惶恐,怕公子有朝一日变了心,再不肯要妾。若是公子一日不来,妾就望眼欲穿一日,心中愈患得患失,不久,妾将殒命于此。”
潘景没见过这等阵仗,急上心头,不停地向她解释,安慰,就是不凑效,直到他愿意用她的钱立时赎她身才破涕为笑。
柳媚儿福身一礼道:“公子不要恼妾,妾常听一句话,‘时移事迁’。在合适的时间做合适的事情再好不过了。公子若是今日赎了妾,妾今日便是公子的人。公子去哪儿,妾便去哪儿。”
潘景被美人的一哭一笑摄了心神,哪里还顾什么讲究不讲究了,只认为美人说的什么都对,枉他读书许多年,竟不如一个女人有见地,知变通。
他晕晕然地牵起美人的手,出了花楼,被外面的风一吹,清醒少许,中间经历的许多事竟忘记得一干二净,只余美人是真实地跟在他身边。
宅子还没买好,他们站在大街上,无处可去。
潘景只得先把美人安置在客栈,等他安排好一切,再来接她归家。
又在集市上替美人寻摸来两个模样周正,性子不刁的丫头充作侍女服侍美人。
忙完一切,不知不觉天已经见黑了,而他那两个可怜的书童还以为自家的公子丢了,正在他常去的地方沿途打听呢!回去不免又被潘父训了一顿,罚背书作诗。好在,从小到大被罚惯了,这些又都是他的常项,应付过去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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