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也看在了眼中,这般小孩子气,霍光也不知有多少年未看到了,或许因霍成君自小入宫与上官幽朦相伴,所看之物,与旁人不同,所思所想才会更为成熟,没想到今日因韩增倒是见到了,不禁浮上一丝笑意。
“我既来了,还怕你受不起?”霍光在霍成君面前,也谈不上有什么风度,两人凑一起就是两个幼稚地孩童一般,只顾着斗嘴,“待你病好了,我禀明陛下,一同入宫与太皇太后叙叙,自回来后,还未见过这些老友,下月,我便要往边关,下次回来也不知是何时了。”韩增至边关非是战事,而是他暂不想掺入朝堂之中,这一避也不知几日会回,此番回来,自也该打个招呼再离开。
霍成君给韩增一个白眼,“陛下允了,我便与你一同入宫,我虽未大好,也不至寸步难行,你若欲前往,随时都可。”霍成君倒是个爽快人,在上官幽朦的事上,也不再计较与韩增先前之时,只因霍成君也希望上官幽朦能多个人说说话,韩增是儿时的玩伴,总比旁人亲近些,况且,他们三人也是数不清多少年头未曾聚过。
霍光看着听闻事及上官幽朦便转换了态度的霍成君,心中多了几分欣慰,也宽心了几分,到了这个年纪,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家族内部开始分裂反目,霍光曾经也担心上官幽朦会否对自己有所埋怨,但如今看霍成君与其关系,倒是免了,同时也庆幸当年,让霍成君入宫相伴,孤零零的上官幽朦。
韩增与霍成君未言几句,便离去,这当中,一是霍光在一旁,两人也不好说什么;二是韩增也意识到了,在侯府之中与霍成君所言太直了些,多少还带着几分尴尬;三是霍成君身体确未好,也容易乏,需多休息,况又遇到云屏端药而入,便与霍光一同趁此离去。
霍成君养病之日,少有人打扰,寻得一番清净,不过,她这病得的也是时候,正好绝了这选妃的喧扰;而汉宫此时正是热闹非凡,选妃之事,也使后宫增了不少人,虽未终选,但看着这些年纪不一的姑娘,各有所思。
“颂挽,宫中有多久未曾选妃了?”上官幽朦看着手中的花名册,问出了几分沧桑的话语,她记忆中,选妃二字甚是陌生,而帝王选妃却又是正常不过的。
颂挽仔细回想,却也只得一句,“奴婢也记不清了,自先帝至今,也有好些年了。”不思不知岁月长,细思却连自己也一时难以数清,有多少个年头了。
上官幽朦的手指忽然滑至一个名字处停下,暗自念道,“王婉然,年二九……”上官幽朦不禁皱起了秀眉,“颂挽,你可知,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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