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幽朦,“云瑟,我回不得,你拿着这令牌就说是替我至宫外买些东西。”不用霍成君多说,云瑟也明白霍成君的心思,略一犹豫,就点头应下,只是向云岭嘱咐了几句。
“我是真不知你这唱的哪出,心里边明明在乎得紧,却还要装作漠不关心,这样放心不下,怎么不自己去看看?”上官幽朦从椒房殿回至长乐宫时,方至门口,就听宫女禀报,刘病已在殿内等了好些时间。
“我去了能如何,只是看着她又求我出宫去,我再拂了她的意,这又是何苦,倒不如现在这样,她无法再提,我也不必再拒绝。”
“你明知道外祖父时日无多了,怎的就这么狠心,不让他们父女见上一面,成君自从四姨走后,对亲情更是在乎,也不怕她恨上了你?”上官幽朦想从刘病已口中探得一点口风。
“韩增也如此问,若是不怕她恨上我,我又岂会避而不见?”刘病已看了看上官幽朦,没想到两人问得竟是如此一致,“幽朦啊,不是我狠心,霍成姝死时她就那般,霍光迟早也有这一日,若是让她见了岂不是更伤心?”刘病已明知上官幽朦的用意,又怎么会全盘告诉她。
上官幽朦怀疑的目光直视刘病已,也丝毫不掩饰,她知道,刘病已定然不会这般简单,虽然他对霍成君的情,上官幽朦都看在眼中,可刘病已也是一个君王,他对霍光的忌惮更是不用多说。
刘病已轻笑,“幽朦,成君可有好好养伤,那日定然又让先前养得半好的伤牵动了。”说到这儿,刘病已的眉头总是不自然地紧蹙,久久不能舒展。
“放心,我今日看她是平静了不少,她非愚笨之人,你派御医前去,哪会不知道你的一番心意,不过,再多的心思,也不及你亲自前去看看。”
“她能好好的就好,我只怕她与我怄气,反伤了自己的身子,你也知道的,她体弱,可禁不起每日里自己亏待自己。”刘病已算是松了一口气。
许多日子,刘病已仍然未踏足椒房殿,只是御医每日从椒房殿而出后,便是往宣室殿报与刘病已知,而刘病已也猜到了霍成君会向御医打探霍光的情况,吩咐他们只准对霍成君言,霍光的病情还是如先前那般,可实际上,霍光的身体早已一日不如一日。
霍成君本是不信御医之言的,可每日他们都是如此回答,七八日过去,自然也慢慢相信了,毕竟谁会一心盼着自己的父亲一日日恶化。
“妾身想着,大将军病重,皇后娘娘重情,这几日定然也难以下食,故命人做了些山楂糕,可开开胃”,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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