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的感冒好了?温度退了?两人面对面很容易将你的感冒传染给我?”杜箬总算脑子反应快了一回,很完美的借口,乔安明无法反驳,只能从身后将她搂得更紧。
可是我们的杜傻子,刚才两人那么亲密的动作都做过了,如果真要得感冒,估计早就感冒了几百回。
乔安明的烧其实还没有退,又是佳人在怀,很快就有些汗渍淋漓,只是杜箬又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怕她睡着,他便开始又想办法吸引她的注意力。
将一只手移到她的小腹上,慢慢转圈,问:“还有多久三个月?我想带你去个全面的产检?”
“不需要,我会自己去。”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冷涩,乔安明不甘心,继续劝:“我带你去吧,去好一点的医院,我有朋友是这方面的权威。”
“真的不需要,再说你跟你朋友怎么介绍我和这个孩子?情人?私生子?”杜箬一针见血,丝毫不留余地,乔安明也已经习惯,只是在心中叹一口气,他知道她心里憋着太多委屈,性子又硬,不会轻易服软,所以他放聪明一点,不去跟她正面碰撞。
“你想我怎么介绍你都可以,更何况她那么多病人,不会对你的身份特别感兴趣,况且我也是为你和孩子好,让不熟的医生替你产检,我不放心…”他说话的逻辑果然无懈可击,杜箬听完,完全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他见她不吱声,趁热打铁:“杜箬…我知道你心里在意什么,但是有时候能不能我们各自都退一步?你不一定非要带着孩子离开我,我也已经不敢奢望你能够再像从前那样毫无怨言地留在我身边,只是能够站在我能够照顾得到你的地方,看在我是孩子父亲的份上,让我尽点绵薄之力?”
“绵薄之力?”杜箬的笑声有些嘲讽:“你所谓的绵薄之力是指什么?房子?钱?产检?这些我不需要!”
“我知道你不需要,但是我想给你最好的,最好的生活条件,最好的照顾!”
“然后呢?然后我就这样继续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然后等着顾澜出现,演一场戏再次把我赶出局?乔安明,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自私?”杜箬讲到这里,索性转过身去面对他:“我知道你不可能跟顾澜离婚,但是你又舍不得这个孩子,所以你想把我留在你身边,当情人也好,下属也好,反正你只要随手够得到我,让我始终处于你的掌控中,对不对?”
她的问题尖锐至极,乔安明被她问得有些呆滞,愣了几秒才反问:“我为你做这么多,你觉得我只是舍不得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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