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沐小雨先道个歉，“可秦教授的死确实十分蹊跷，当时您在他身边吗？”
郑翠宁点点头，“当时我正和老头子在家附近的公园里散步，有些累了我就坐下来休息，他去给我买豆浆，回来还好好的，可突然他就捂心昏厥了……这一晕就……”
沐小雨俯身给郑翠宁递去纸巾，“您说去买豆浆？是哪家您知道吗？”
“就是公园旁边的李记豆捞！我们都是在那买的！”
叶旭和南宫霁月对视一眼，心思互知：蓄劲暗发，高手！沐小雨再次询问，“郑奶奶，有个问题我想问您，可能有些冒昧……”
“你想问我家老头子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郑翠宁直接接过话，“老头子一辈子与人为善，想不到还是被人谋害，你们要是不这么问，我都觉得奇怪！”
“这么说，老奶奶您愿意和我们讲讲了？”
郑翠宁苦笑一声，“我总得给老头子讨回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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