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亲见谅,我叔父叔母今日在桐疏苑摆回门酒,身边人怕是不趁手,我想着先去帮衬一二。”
“去吧”,永嘉公主和颜悦色道,又推推赖在身边的小儿子,“你为人郎婿,随阿蕴一道去,搭把手。”
戚钰方才坐直,便听谢蕴推拒道:“不必麻烦二爷了,他伤势未愈,合该好生歇息,母亲能留他叙叙话也好。”
“做甚不要我去?”戚钰不满的问。
他这般情绪直白,谢蕴哑言一瞬。
戚钰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道:“我伤无碍,你都已经给我上过药了,方才那话不过是哄骗母亲心疼的,走吧。”
永嘉公主:“……”
小混账!
出了云七堂,戚钰哪还有半点儿方才赖在亲娘身边的可怜劲儿。
“我听闻,你们淮扬一带,女儿出生时,父母会亲自酿一坛酒,待得女儿出嫁回门那日打开,翁婿共饮,你有吗?”戚钰侧头瞧着她问。
谢蕴步子倏然一顿,回视他。
眼瞧着那双眸子里的期待渐渐变成了莫名,谢蕴收回视线,淡声道:“有。”
戚钰又高兴起来,“那我倒是有口福了。”
“未必。”她淡淡反驳。
“为何?”
谢蕴没答,拐至去桐疏苑那条路时,忽的瞧见前面蹒跚而行的两人。
“叔父!阿执!”谢蕴急急唤了一声,快步行去。
瞧见她,谢家主脸上闪过些心虚,赶紧的推开了谢执扶着他的手。
却也为时已晚,谢蕴早已瞧见。
“叔父腰怎么了?”谢蕴问。
“坐久了酸,无甚要紧。”谢家主说了句,又给她瞧谢执拎着的木桶,“钓了两尾鲫鱼,正好,晌午让你叔母给你做糖醋鱼,阿钰喜欢如何吃?”
戚钰瞧了眼谢蕴,喜滋滋道:“我也喜欢糖醋。”
“那正好。”谢家主甚是欢喜。
谢蕴却是眼眶泛酸。
戚钰方才说,淮扬一带会为刚出生的女儿备婚酒。
他不知,回门时,宴席上的鱼,也是出嫁女的父母亲人亲自钓的。
上世,谢蕴规矩守礼,这会儿正伺候在永嘉公主身边,自是不知叔父为她亲自钓了鱼,还伤了腰。
如今重来一世,仿若收到了两重疼宠。
而对戚钰的怨,也多了两分。
谢蕴深吸口气,压下喉间涌起的酸楚,过去搀扶谢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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