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顾南乔惯常独当一面,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心理。
这或许可以理解为是对伴侣的一种保护,不希望自己的那些背负牵累到别人,可是过分保护的背后,本身就暗示着不够信任。
——顾南乔不介意和苏以漾一起背负。
她要的是真正的并肩而行,而不是那种带有隐藏和保留的好。
苏以漾现在做的足以让人感动,可是却远远不够,如果他不能拿出足够的信任,那么顾南乔也没办法把这个人放到伴侣的位置上。
这些事苏以漾能悟到多少,悟到之后又是否愿意主动低头,顾南乔都没有把握。或许太过逼迫的结果,就是让这段还尚且在萌芽中的感情直接走到陌路,可话已经说出了口,也没办法后悔了。
苏以漾最后没有追过来,也算给出了态度,对于这样的结果,顾南乔觉得理所应当,却还是止不住的觉得心底有些酸楚。
或者心底最深处,顾南乔曾经幻想过,苏以漾可以跟她证明些什么。
“算了,等到再见面的时候,和他道个歉吧。”
这样想着,顾南乔把最后那点怅然重新咽了下去。
之后几天顾南乔的心情都算不上好,低气压弥漫得相当明显,倒不是有意对身边的人横眉冷对,只是无形之中散发出一种“我很不好惹”的气场,就连平日里混得最熟的楚悠优,都不敢随便嬉皮笑脸开自家师姐的玩笑了。
而苏大少的处理方式,显然更决绝很多。
自从那次算不得争吵的争吵之后,苏以漾就再没来过春色满园。不论是每晚惯常的演出评估,还是周中进行的公司例会,他都统统缺席,大有几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意思。
虽然周然代表自家老板发声,给出的官方理由是最近方圆公司有别的项目要忙,苏总出差不在新广市本地。可是在顾南乔看来,这番话纯粹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鬼都不信。
怎么早不出差晚不出差,偏偏赶在这么敏感的时刻出差呢?苏大少果然大手笔,为了躲人连戏班子的正常经营都放之任之了。
顾南乔心说,这人是有多脆弱,不就是表白失败吗,连失恋都算不上,至于吗?她承认自己当时的反应,稍微伤人了点,可是哪句话不是实话实说的。
退一万步讲,最伤人的也无非只是那句对不起——这能说明什么呢,又不是彻底把话说死,合着到了苏大少这里,还就过不去了。
都是成年人了,不能成熟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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