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反正假的真不了,西楚王只要向义帝一问就知道真假。”
“大王,我们不信,可西楚王未必不信啊。”李左车苦笑说道:“西楚王夺走义帝大权,与义帝早就结下了不共戴天的冤仇,肯定对义帝时刻提防,又听到衣带诏的事,那能不对义帝生出疑心?到时候义帝不管如何解释,西楚王都一定会认为义帝是在狡辩,只会对义帝更加痛恨啊。”
联想到项羽的火暴脾气,司马卬当然不敢否认这个可能,盘算了片刻,司马卬干脆说道:“要不这样吧,这种事咱们别去搀和,干脆直接一刀把项康小儿的使者杀了,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就行了。”
“项康早就料到我们有可能会这么做了。”李左车冷笑说道:“他故意让他的使者乘坐彩车,大张旗鼓的来到洛阳,就是要让西楚王知道他有派人和我们联络。另外除了我们这里以外,其他的诸侯那边,他也肯定会派人散播所谓的衣带诏谣言,到时候其他诸侯向西楚王告了密,大王你却绝口不提此事,西楚王还不得怀疑你和项康暗中勾结,有意谋他?”
终于轮到司马卬恶心和膈应了,无比为难的说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抢先把事情详细告诉给项羽,免得那个暴脾气的匹夫怀疑上我们?”
李左车迅速权衡利弊,发现不管是否帮着项羽戳穿项康的无耻离间,自军都躲不掉被项羽驱为前部当做炮灰的下场,而倒向目前正处于还在积蓄力量的项康一边,又绝对会马上召来项羽的出兵报复,无论如何选择都只会夹在中间受气,惟有继续事强,才有机会把自军的损失降低到最小,便也很快就下定了决心。
“大王,看来我们现在只能是这么做了。”李左车说道:“臣下代笔,替你给西楚王写一道书信,把事情的详细告诉于他,也明白指出项康故意散播谣言的恶毒用心与险恶目的,努力劝他冷静行事,不管衣带诏是真是假都不去追究,让义帝明诏天下,谴责项康逆臣的矫诏悖逆罪行,反过来先抢占道义上风,然后再徐徐图之。”
“那项康小儿的使臣怎么办?”司马卬忙问道。
“一个无关痛痒的死间,大王你可以自己决定。”李左车说道:“大王如果铁了心和项康断绝往来,把他直接交给西楚王就是。大王如果想留下余地,也可以直接回绝项康的要求,把他的使者赶回咸阳,西楚王那边,大王你可以用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交代。”
让李左车意外,稍微一盘算后,司马卬竟然说道:“那就把项康小儿的使者赶回去吧,我们还要靠他卖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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