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现在都在屯粮,大州一出点什么问题,马上安抚。”
霍凤康奇道:“这些小事闻人兄弟是从哪听来的?”
“上次家中给我寄信,在信中说的。”闻人亨豫笑道。
霍凤康挥挥手,深深叹了口气:“不说话了,咱俩啊,好好养伤吧,再难的局势意味着功劳也不小,咱们解决了南扬州,死了个马河川没什么大不了的。”
闻人亨豫突然想起了一事,瞬间沉下脸。
……
赵阙身上带的钱不多,除了买马的钱,将其他所有的钱全都分给了躺在街边神色萎靡的百姓。
无论怎么说,不仅仅是杀马河川还是解决关广城一事,虽然他做的不完美,但也算是他把能做的全都做了。
结果不美,死了许多人,世上并没有尽善尽美的结果。
能做到这般境地,赵阙也问心无愧。
他能以陈悲璨的名号,将霍凤康和闻人亨豫镇住,令两人朝着他预想的局势去做,已是十分艰难。
毕竟辅国大将军的名号,实在不能在此地亮出来,否则,朝廷那些大人物知道了,便坏了大事。
而且,对于赵阙心中的谋算,南扬州亦是乱不得。
他得等一个机会。
等重新获得兵权的那一天。
他能有兵权,又得看寒山王朝何时再度攻打西塞。
这段时间,他能否把八相龙蟒的反噬解决,也是重中之重。
尽管赵阙自己特别明白,希望渺茫,万一呢?
他可不想有那种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的决绝心境。
马低劣,跑了几里地,就气喘吁吁了。
只能下马,牵着缰绳,向金露城走去,让马匹休息会儿。
官道上许多从关广城逃难出来的百姓,结伙作伴。
赵阙向一伙精神稍好些的百姓,打听道:“大爷,你们这是去哪?”
“唉,关广城不能待了,谁知道那些官兵啥时候又犯病屠杀我们?还是去州城金露城躲躲风头吧。”说话的人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应是苦哈哈的百姓,脸上都是褶子。
赵阙叹息道:“金露城那边的境况,同样不是多好。”
“没关系,能活着就行,我家原来十一口人,小兄弟仔细数数,而今只剩了四口人了,其他的人,皆死在了官兵的刀下,就连积攒了几十年的财物,也全被他们抢走了。”大爷说起伤心事,眼泪掉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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