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打算去和宁门一探究竟,见此情景,陈宜中几乎是一跃而起,一把将她手中的斗篷丢到了一边。
“公主殿下,此事无需忧虑,交给武定军处置便可!”
“陈宜中!”
赵珍珠娥眉一紧,随后,就像只发狂的母狼一般,冲着他就是一声怒吼:
“殿前司指挥使韩震呢?去,把他给我找来!”
陈宜中战战兢兢,抬头看了赵珍珠一眼,只得如实说道:
“公主,韩震谋反,臣已将其诛杀,未加禀报,还望恕罪!”
“你……如今左翼军叛变,你该怎么办?”
“公主,臣自会命人平息,还请静候佳音!”
赵珍珠气极,一怒之下掀翻了桌案,拔出佩剑,寒光闪闪的剑锋,直指陈宜中的鼻梁:
“你……你给我滚!”
陈宜中急忙朝着赵珍珠鞠了一躬,而后,就跌跌撞撞地逃离了缉熙殿,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则深深映在了赵珍珠的脑海里。
“来人,替我传文宋瑞前来!”
听闻此言,萧婈赶忙走到了赵珍珠面前,低声细语地说道:
“公主殿下,文宋瑞正在慈元殿和两位太皇太后商议出兵夺回苏州之事,只怕没时间前来这里!”
“是这样啊……”
赵珍珠微微颔首,回了句:
“那,我们就去慈元殿见他吧,我想任命他为右丞相兼枢密使,全权负责抵御鞑子!”
说完这,赵珍珠捡起斗篷,将其披上,而后,就和萧婈离开了缉熙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宋瑞,这个张濡,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赵嫣狠狠地拍了拍桌案,已然是怒气冲天,而在一旁,文天祥则是镇定自若,劝说她道:
“太后,既然木已成舟,不如,就利用张濡已为鞑子不容,让他率军死守独松关,同时,臣再委托张全率义军直捣苏州,一举切断鞑子后路,之后,再请淮东的李庭芝出兵夹击鞑子,如此一来,鞑子即使不退,也会损失惨重,最后只能选择与我朝议和!”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赵嫣叹息一声,看了谢道清一眼,问了句:
“道清姐姐,你觉得,此计可行吗?”
谢道清苦笑一声,将手放在了赵嫣的手背上,说道:
“当然,倘若此计不成,我们也该到以死殉节了……”
“不必如此,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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