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的问好吓得更胆战心惊了。
修竹他们却是像没有受到影响一般。他们本来就是冷月的人,现在少在蛇王那边走动了很正常。只是正常的背后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揭开的伤疤。
那叫紫英的侍女,最后也不知去向。没有人关心,因为那不过是极其正常而普遍的事情。被主子看上那是荣幸,被主子遗弃那是命不好。
这世道吗?
冷月从窗口将手伸出去,接住了那些泼墨似的大雨,雨水在她手心溅起了随后后溢出,源源不断。
冬——
雪纷纷扬扬多天后将神殿整个的雕刻成了冰雕的世界,晶莹闪着光。
冷月一深一浅的踩在雪堆里。
“公主,有扫好的走廊你不走,怎生偏偏踏进了这无花的御花园?”修竹无奈。
冷月浅笑,敞开双手接着那些是不是落下的雪花:“修竹,你不觉得这更有趣吗?”
修竹看着冷月那难得的笑容,也不想打扰了她的好心情:“那我去多给你拿件狐裘来。”
“好。”冷月闭着眼睛感受着裸露的肌肤上,感受到的冰冰凉凉还有刺骨,刺骨的清醒。
她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一步一步的闭着眼睛踏着,小腿肚全部埋在了雪里,她始终没睁开眼。就这样一路走着。
“公主,你这么闭着眼睛走路啊,撞上树了怎么办?”修竹责怪对着冷月唠叨到并将手上的狐裘大衣给她披好。
熟悉的气味没有了。冷月倏地好冷,她睁开眼睛,白色冰雪的世界,神色淡淡道:“我们回去吧。”
“早就该回去了。”
……
檐下一角,一节墨绿的布盖在了小小的绿芽上。
……
春——
春季选拔官员了,冷月有意识的平衡着城主和官员之间的权利,只是自古以来没有人愿意放弃手中早已习惯的大权,她忙得不可开交。等她软硬皆施的将那些不省事的货收拾得服服帖帖时,她听说墨然生病了,她在房门外听了一夜的咳嗽声,却始终没有向前迈一步……
夏——
北面的兽人族和狼族打得不可开交,冷月几番下书劝诫,只是那一批人不是冥顽不化就是精虫上了恼。
“砰——”冷月气恼的摔碎了一个青花瓷器。
“公主?”修竹从门外匆匆进来,“别忘了,淡定是从容是你的必修课。”
冷月闭着眼睛深呼吸后才睁开:“修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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