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上写了什么,你都是名真言顺的南国君王!璃珞别怕,母后会剜下他们的眼睛给你装上!”
跪坐在雪地中的皇后指着慕容玦坐在,凄厉命令:“给本宫不惜一切地杀了他!不,留下他的眼睛,本宫要拿他的眼睛为璃珞装上!”
剩下的几百禁军向慕容玦逼去,他振袖掠过,吹响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只听见破空而来的声响,黑压压一片箭雨落下,从皇宫院墙外射入。
成千上万的箭雨,无处可避,这才是真正的万仞加身。
“母后那是什么声音,是飞鸟吗?”慕容璃珞猩红的眼睛窟窿动着。朝着头顶上方“看去”。
皇后抬起面容,她脸上震惊,错愕,害怕……种种神色掠过之后,反而变为了平静。
她将自己的儿子抱进怀中,漫天铅云般的箭雨压下。
所有没有来得及躲避的禁军,都被射穿了,身上挂满无数支箭雨,踉跄着几步。跌倒在地上。
她一身明黄色绣着九天凤凰的宫裙上开满了鲜艳的血花,从密密麻麻的箭刺中涌出。所有的言语,都化为了血水,流泻泼洒而出,再也不必说了。
“母后,我好冷……浑身都好痛!”
她唇角颤抖,想说话却发不出音节,指尖轻颤着抚上慕容璃珞满是鲜血的容颜。
“璃珞别怕,一会就不冷。不会痛了!”
“母后我看见了父皇,诏书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对吗?我才是南国继承大统的帝王……”
从小到大父皇偏爱的都是慕容玄月,他聪慧伶俐,能文能武。甚至朝堂上的纷争,父皇都会去良妃的宫中,与慕容玄月去说。而他呢?虽是嫡出的长子,却显得暗淡无光,他拼命进学,压抑自己。也比不上慕容玄月……
儒雅恭肃,只有这四个字的平静,除此再无特别。
自从慕容玄月出生之后,他生命中所有的光芒就像被遮住了。没有人再为他赞叹,甚至朝中老臣提议立贤而不立长。
凭何,凭何……他已那般用心做人,做事,却还是比不上!
慕容玦踏过雪走到皇后的面前,汩汩流不尽的血将她身上的裙染成了深深浅浅的红。
皇后动了动自己戴着沉重步摇的脑袋。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报仇了,你终于快活了是吗?”
慕容玦在她面前俯下身子,“当年春熙的死状,你还记得吗?”
皇后无力地牵动唇角,“记得……本宫唯一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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