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疼疼疼——”
就是这么转瞬之间,前面那女人在树影子里转了个弯,人就不见了。
赵风筝回头看着不断跳脚的我俩,忍不住冲我发火:“刘米,你搞什么?刚刚你为什么不抓住她?”
地上就好像被插满了钢针一样,我的脚刚一触地,我就惨叫连连,我只好不停的在地上跳来跳去。
“地上有什么东西,扎脚,啊痛,痛痛痛!”
我跟谭辙像跳大神一样脚不沾地,赵风筝皱着眉说:“怎么我感觉不到?”
谭辙说:“不行啦,我感觉我的脚都要废掉了!”
我一边跳一边往树跟前靠,嘴里嚷嚷着让谭辙赶快上树。
果然爬上树后,刺痛的感觉没有了。我跟谭辙坐在树杈上,龇牙咧嘴地搓着脚底板。“奇怪!我脚底板怎么没有伤口?”
谭辙抱着脚丫子一看,也惊呼道:“我脚底板上也没有!”
我靠,这他妈是出了鬼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风筝忽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我知道了!这些竹签子扎的不是肉体,是灵魂!所以你们肉体上没有伤口,但是灵魂的脚底板上估计已经伤痕累累了!”
“为什么你没事?你是哪吒吗?莲花化身?”
赵风筝嘚瑟地说:“不服气吗?来,你下来咱们好好叨咕叨咕!”
开玩笑,我能下得了地吗?
谭辙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斗嘴?赶快想想咱们该怎么脱身!总不能一辈子住在树上吧!”
赵风筝说:“办法是有啊!就是不知道刘米肯不肯出点血了!”
我直觉这个女人肯定不会出什么好主意,就不服气地说:“凭什么要我出血?谭辙不是人啊?”
赵风筝撇撇嘴说:“是你有求于我还是我有求于你?既然你不肯,那你就在树顶上晾着吧,我回去睡觉了!”
赵风筝转头便走,我一下子就急了!我太了解这个女人了,以她的脾气秉性,说走就走,是绝不会拖泥带水的!
我好忙认怂:“好好好,我出血就我出血。你快说怎么办!”
我本来以为,“出血”这两个字是赵风筝用的修辞格,没想到她说让我出血还真的是实打实的要吸我的血!
赵风筝爬上树与我对面坐着,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红纸小人儿,用刀子在我手掌上划了条口子,鲜血哗啦啦流出来,整个野林子里都是我杀猪一般的叫声。
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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