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道;“恩公对我们阳家大恩,阳家无以为报已觉惭愧,现在更有不情之请,万望恩公能答应,我陆恋慈来世情愿变牛变马报答恩公。。。”
陈风慌忙扶起她,诚恳的道;“阿慈奶奶快起来,有什么话你说就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心尽力,不必这样。”
陆恋慈感激的站起来,泪流满面的道;“只求日后恩公能帮我两躯老身照顾她们母子,若英虽然不会做什么事的,恩公可将她做佣人使唤。。。我们身上本还有些积蓄,只是可惜昨天晚上逃得太急都没有带上。”
陈风讶异的问;“哦对了,你们上次不是跟朱亭岳夫妇去了吗?为何又会给欧阳群寻到追杀?”
“我们也不知道,朱老弟和绿儿本给我们秘密安排了住处,我们夫妇都以为是绝对安全的。前天他们俩和我们说家主病情大有好转,似乎有痊愈的征兆,紧急召见他们夫妇,所以要赶过去。而昨天晚上欧阳群就寻到了我们。”阿慈奶奶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接着说;“阳哥哥和他是结义兄弟,以我们夫妇的阅历看人,理当不会有问题的呢,何况还有四十年的交往,我们着实不应该怀疑朱老弟和绿儿他们会出卖我们的,对吗?”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陈风还是听出她语气中的疑虑,或许是想不通为什么朱亭岳秘密私自安排的住处,在离开一天之后就给欧阳群找到,这的确不好解释。但是自己上次去报信的时候,见到朱亭岳乍闻阳定天的消息的激动神情并不像装出来。
“我们夫妇现在如丧家之犬,和欧德义的内讧就算是被害弱势,在族规中也难逃其咎,现在家主病愈,到时要问责起来,多少要受到责罚。朱老弟和绿儿就算不为了邀功,也该明哲保身退出这件事情之中,我们夫妇自当理解,墙倒众人推嘛。”说着又擦了擦眼泪,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似有对看透事情的理解,对人情冷漠的世故和对如今遭遇的自我无尽嘲讽唏嘘。
陈风不置可否,看着床上腹部高高隆起,脸色苍白,呼吸极为微弱的美艳女子,怔怔发呆。
阿慈奶奶的眼泪此时更如断线的珠子不停的滴下,道;“若英弱质女流一个,又丝毫不会武功,剩下她们孤儿寡母的定会受人欺负,恩公若真的为难,陆念慈也绝对不敢怪怨于你,我再找人帮忙就是了。”说到这里,朦胧的泪眼中一片迷茫。
陈风回神过来,微笑道;“阿慈奶奶别多心,我并非为难不想帮忙,只是我想我或许能让阳爷爷和若英嫂子都安然无事。。。”
阿慈奶奶失声大叫;“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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