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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主大人，那柄凡我能选吗？”
青石忽然间看到凡就插在万剑堂墙壁上，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平静，不与这些剑一样，激活后相互锋芒较量。
若不是第一天来到此处看到凡，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注意到那柄普通的剑。
“可以，但凡的质，与这些宝剑相差甚远。”
柳天力淡淡点头，双指微抬凡就从墙壁上飞窜到武器架上，谛听纹甚至听到宝剑之语，它们都在鄙视凡。
“凡本就是上任剑主，我的长辈柳七自娱自乐的作，采用材质也相当普通，但七叔对他爱不释手，或许是因为凡中，寄托了他的心道吧。”
凡呆在万剑从中，不卑不亢也不反语讥讽，任由它们怒骂侮辱，也任由它们讲述洪荒故事，对于飘来的锋利之气宝剑寒光，也不予理会。
青石却从凡剑的姿态中，看到的并非是忍受和懦弱，而是气定神闲。大象会在意蝼蚁的挑衅吗？
“七叔又号称酒剑仙，剑术大精通，可惜却并未使用过一招一式星河剑典，所有剑招都是自己所悟。”
这句话倒是让他想起大荒灵院的柳七了，现在看来那个柳七就是这个柳七，只是步入轮回之道，不知是哪一生。
但那种气质，仿佛刻入灵魂了一般，别人看起来就是颓靡自甘堕落，而柳七就给人豪情潇洒。
关键是这种人还诗画双绝，那时以为这家伙是个画师，怎料是个剑修，还是天下至尊剑修。私底下，有人叫他剑圣的那种。
如果真要弄个什么排名，无名之下，就是柳七。剑圣之下，就是酒剑仙。
“那我就要这个了。”
或许是剑道太过于自己相似，即便它是块凡铁也让青石心生温暖。回顾自己，不就跟这个剑一样吗？材质普通出身平凡，或许是默默无闻，但谁都不敢忽视。
哪怕是万剑堂，也有一席之地。
“确定吗？凡更注重剑道，不经轮回之人怕是无法理解。相比下，锋利剑对你们而言，要比凡好了太多。”
“就这个了。”
青石拿起凡，仍然很普通。跟大街上一个古金十把的剑毫无区别，体脉未有半分变化，古朴的好似遗址中挖出来的。
剑刃双面，还算锋利，银色流转波动平平，谛听纹里的音律全是那些宝剑之语，说青石怎么选那个破玩意，它自己多好多好之类。
贴于心口安静感知，恍恍惚惚中，意识不断扩大，他发出一声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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