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拢了拢衣袖,隔着衣袖将令牌拾起。
拿在手上晃了晃,道:“皇兄,可还记得这块令牌?”
瑾王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只用一句难看来形容了。
唇瓣微微颤抖,瑾王双脚不住往后退着。
“很好奇这令牌为何会在本王手上?”肖纵步步紧逼,“是不是觉得,既是发现了这块令牌,本王就应该死了?”
闻言,瑾王顿时红了双眼,脸色虽还煞白,却是不再往后退。
“对!碰都碰了,为何你还能活着?!你早就该死了!十一年前便该死了!都过了这么久了,你做什么还活着!”瑾王说着,竟是反过来向肖纵走近,语无伦次得,似乎已经疯魔。
肖纵却是冷笑,“因为本王的命,天收不了。”
说完,肖纵将手负在身后,跨过地上一颗眼珠回了主位上坐下。
“原先本王本不欲对付于你,是你太过不自知,妄图胳膊拧大腿。”肖纵话中满是不屑,此时更是连看也不屑看他。
眼见着这事情翻转得如此之外,一众官员也是懵,但是懵逼之余,也是恨不得自戳双目。
这这这!他们知道了这么多事情,会死得很快的吧!
越想越心慌,于是,正是鸦雀无声时,一众官员竟是发挥了少有的默契,纷纷作揖瞎诌理由先行告辞。
毕竟,上次在宣王府他们也是目睹了一场最不该看的,而后果,便是皇帝一怒之下宰了好几个大臣。
为了避免今次也如上回那般见血,他们自然是得能跑多远跑多远。
能活着,自然都想活着,脑子瓦特了才会屡次犯蠢一个劲儿注视不该看的。
只一瞬间,整个前厅就变得十分之空旷。
里头陈设依旧带着喜色,但此时的气氛,却实在不见得半分喜色。
尤其是瑾王与瑾王妃两个,无一不脸色铁青,双目赤红。
说起来,瑾王干的这些事情,其实瑾王妃都是知道的,如今被肖纵在大同广众之下抖了出来,便也明白肖纵不会轻易罢休。
想来,即便今日不死,也活不了几日了。
再则,即便是没几日的活头,那日子肯定也难过得很。
当初助瑾王做下这些事情时,瑾王妃其实是抱着要做那母仪天下的皇后的心理去做的。可如今,莫说什么母仪天下了,就连过普通人生活的机会都没了。
气氛便这么僵持着,肖纵不发话,瑾王也没再继续发疯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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