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有些愣了,眼前不声不响,笑起来有些别扭的中年人,竟然是县长。好在刚才自己没有怠慢,要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随后他安慰自己,不认识也正常。且不说这里的县长,即便是在他们村里,朴正康连村长也没见过多少次。随即他转念一想,徐老是何许人物,竟然连县长都登门拜访,心中不免对徐老又增添了几分敬意。
两人的谈话内容,不知怎么的,就转到了那些人到家里捣乱的事情上。由于声音忽大忽小,朴正康又在生火,有些内容完全听不清楚。徐老的语调极为缓和,完全不像几天前的那种状态。
索性,朴正康换过一个方位,耳朵拉长过一边,这下声音就清楚多了。徐老在描绘当天事情经过,朴正康听着发现他说的版本有些出入。但这种事情,稍微经过艺术加工,也不是没有。朴正康猜想,徐老也许是在找县长主持公道。但以他对徐老的了解,他又不是那种喜欢找人申诉的人。
若真是跟自己想的那样,自己可是担不起这么大的面子。这下,火生好了,朴正康把炭炉捧过去,放在两人的脚边。这时,徐老喊住朴正康,示意他不要离开。
“这小伙子,挺机灵的,比老李家的那几个,好多了。”县长微笑着说。“肯定了,一贯看人就不会错。今晚的事也是你问道了才说,免得别人会以为我找你打小报告呢。“徐老的语调基本没什么变化。“按我话说,你们都是小镇里颇有名声的人,就没必要为了这事闹不快了。”镇长想劝和。
“他的人你也知道,正所谓什么样的人,养出什么样的狗。”徐老显然不同意县长说的话。“他的人的确野蛮,但你也不至于,把他的手下打进医院。”县长有些为难的说。‘打进医院?’朴正康脑海里快速闪过长发两兄弟的身影,他很难想象,那些流氓被打进医院的画面。
“我是说得到,做得到,不然人家以为我好欺负。”徐老就是觉得自己没有错。“得理饶人。”以县长现在的立场,似乎还没有决定站在那一边,也许他也没想过,要站在谁的一边,他只想充当一下和事佬的角色。
朴正康想起了,就是他出事后的第三天,徐老吃过晚饭,一反常态的说出去散步。没准就是那天,徐老去找那两兄弟,把人家给打了一顿。“跟老李讲理的人应该不少了,他要是个讲理的人,今天会馆里面也不会有他的名字。”徐老喝了一口茶。
“算了,算了,抬头不见低头见,况且你们两个也认识这么久,这点小事,就算了,小伙子现在不好好的嘛,”县长摆摆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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