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炳光大叫一声，自己分不清是为了壮胆，还是害怕。人脸居然睁开眼睛，没有黑色的眼珠子，只有眼白，像眼睛里塞了两颗鹌鹑蛋。看上去，它无法聚焦视线，却能看见眼前有个人。
它是颗头颅，而不只是一张人脸。李炳光本能地给它一巴掌，其实，他更想抓住它的头发，把它扔过一边。可惜在隧道里，却没有如此大的空间，允许他做动作。它被激怒了，怒吼一声，张着大嘴，像条饥饿的野狗，朝李炳光扑过来。
李炳光无路可退，打斗在所难免。狭窄的隧道里，一场恶战立即展开。李炳光顺势用手上的背包一甩，重重的砸在头颅上。它发出怪叫，李炳光用背包顶住它来犯。隧道狭窄，背包像块盾牌，堵住对方的路。
它撕咬着背包，像发疯狗一样。李炳光听到背包被撕开的声音，他伸出左手，寻找到背包上的拉链。该死的拉链头，李炳光暗骂，头颅咬住背包两边甩，非常有力，他根本没办法抓到拉链头。
如果对方不是颗头颅，李炳光会认为，自己在跟一条恶狗抢食。它还往后拖，撕裂的声音，持续在那头响起。这样下去，背包迟早要被咬烂。李炳光调整了姿势，好不容易抓住拉链头，却被它用力一甩。
背包从李炳光的手中甩出，里面的东西，全撒出来，掉在一旁。他盾牌没了，他们中间，不再有障碍物，它得意的大叫一声。李炳光没多想，迅速抓起散落的黄符，又给了它一掌。黄符像贴上强力胶，紧紧粘在它的脸上。
黄符开始冒烟，它痛苦的嘶叫，怎么甩都甩不掉。这可好办，李炳光铜钱剑一握，对准它捅过去。像铁棍捅进一个烂南瓜，毫不费劲。它顿时就没了反应，挣扎停止。隧道里，又恢复安静。接着，黄符着火，李炳光把它扔在前面不远处，烧出的气味，飘着一股恶臭。李炳光有种要窒息的感觉，没多久，头颅变成了一堆灰烬。
他用手擦掉脸上的汗水，手上的灰，却抹在脸上。“X的。”他骂道，想必脸上跟画了迷彩没什么两样。李炳光开始收拾，继续往前爬行。
他匍匐前进，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打村长，给了他信心，刚才遇到那家伙，已经没那么害怕，想到这李炳光得意的笑了。
隧道再次变得倾斜，又得朝上爬，这次坡度更大，更费劲。之后遇到一个弧形弯道，除了弧形弯道。隧道变得更窄，也更矮。几乎没有抬头的空间，他只能全程趴下。
好在老朴没有中年发福，他的体形，按照李炳光估算，还是能爬过来，只不过花的时间要多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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