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立华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咯咯笑道,“我也困了,睡觉去了。”说完一路小跑,上到三楼。
“两个兔崽子。唉……。”肖文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上楼。她比丈夫小三岁,在省物价局工作,前年办了退休,一门心思等着在家哄孙子。
二楼书房的门依旧紧闭,魏强像贼一样立在门后,听到老伴儿的脚步声,急忙跑回书桌后站定。
“老头子,儿子交女朋友了。”肖文推门进去,满脸喜气的说道。
“哎呀,他都快三十了,交个女朋友,有什么稀奇。又不是第一次。你怎么还不睡?这都十二点多了,身体吃得消吗?”魏强的目光从书桌上移开,皱着眉头说道。
“家和万事兴。你说你整天板着面孔,给谁看?搞清楚,这是家里,不是部队。”肖文有些不高兴。
“家里就更要严格。咱们周围因为子女而败的家庭还少吗?对孩子们,千万不能放松要求。这是为他们好。现在可能不理解,等有一天理解了,会感谢咱们的。”魏强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你又听到什么了?自己的儿子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吗?”肖文年近三十才有了儿子,丈夫又常年不在身边,与子女感情极深。
“你看你,我就随口说说,你急什么?快睡觉去吧。再晚了,明天又该头疼了。”魏强别看为人强势,可在老伴儿跟前却直不起腰来,两个孩子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没几年,里里外外全是肖文一个人操持,有愧啊。
在桑拿房里,丁建国与纪清河真正做到了坦诚相见。
“他能明白吗?”纪清河舀了一瓢水直接就倒在了桑拿石上,热气蒸腾,口鼻都感到了灼热。
丁建国用毛巾捂着鼻子,慢慢适应着桑拿房里的温度,好半天才说道,“不要忘记他的绰号。一个人的名字可能与他本人有差错,但绰号却绝不会错。他一天到晚干的就是琢磨人的营生,怎么会不明白。也许看见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否则,怎么会让我保重?”
纪清河望着通红的桑拿石,摇头说道,“他最好真的明白,否则你就有危险了。”
丁建国看了看好友光溜溜的屁股,突兀的说了一句,“你的屁股真白。”
“我去。”纪清河觉得菊花一紧,赶紧用毛巾围起来,转过身骂道,“滚,老子挂念你的生死,你却把主意打到老子屁股上来了。有没有人性?”
丁建国舔了舔嘴唇,故意露出龌龊的笑容,说道,“你看你,太敏感了。屁股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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